“嗤……”
明微嗤笑,諷刺道:“尚先生,需要我提醒你一句,我們早就斷絕關系了嗎?”
“……”尚竹被懟的臉色青黑,面容都開始扭曲,只覺胸中有口氣梗在那里,上不去下不來,好不難受!
臉被打的生疼!
明微卻沒有就此打住,打臉么,當然是打的越狠才爽快!
“誰給你的臉,讓你大言不慚的以父親自居?城墻君嗎?”
“你……”尚竹險些一口老血噴出來,喘著粗氣,顫抖著手指指著明微,大罵:“你這個逆女,我當初就該將你一把掐死!”
明微臉色冷下來,懶得再繼續跟他浪費口舌,語氣開始不耐煩:“廢話少說,我耐心有限,放狠話對我沒用,姑奶奶不吃這套!”
尚竹見狀,想到今天的來意,強制自己壓下心中怒火,緩下來語氣,開始轉變策略。
既然硬的不行,那就來軟的好了!
“當初,實在是你做的事情有辱門風,為父氣狠了,才順著你繼母的意思,把你逐出家門,好讓你在外頭吃吃苦,長長教訓。”
明微點了根煙,平靜的看著尚竹虛偽拙劣的表演。
這是打一巴掌給一顆甜棗?
她只想呵呵……
尚竹還在繼續,一副語重心長,用心良苦的作態。
“五年時間,我想你在外頭也吃足了苦頭,是襲晏一直在接濟你吧?只要你認識到自己的錯誤,肯低頭認錯,答應今后聽話,為父可以考慮重新把你認回來。”
重回尚家?
她還真不稀罕!
明微緩緩的吐出一口煙霧,漫不經心地問:“然后呢?”
尚竹覺得火候差不多了,直接道出了今天的目的。
“我今天來,是想讓你撤銷對恒實的計劃。”
明微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尚竹是腦子秀逗了吧,怎么能不要臉的提出這個要求的?
不僅厚顏無恥,還自以為是!
“憑什么呢?”明微心中越氣,面上反而波瀾不驚,不見半絲怒意,語氣都是平和的。
這看在尚竹眼里,以為明微這是心動了。
于是,他理所當然道:“楚遂并沒有對你造成實際上的傷害不是嗎?”
卻是把所有臟水都潑到了楚遂身上,半句不提罪魁禍首。
一旁的老管家雖然不知事情始末,依然覺得尚竹臉皮忒厚了!
同樣是自己的血脈,為何這般差別對待?
一個護得的心肝似的,一個卻棄若敝履,視若荒草!
“若是我不同意,你要如何呢?!”
明微態度傲慢,語氣很是囂張。
“你是不想回家了?”尚竹冷聲問。
明微勾唇,涼涼的笑了一聲,道:“我有表態說要回去嗎?不是一直是你在自說自話嗎?”
這句話,堵得尚竹啞口無言,只一雙怒目盯住明微,恨不得當場甩她兩個耳光,來緩解胸中郁結。
可事實卻是,他真的不能拿她怎么樣!
不是親生的,就是養不熟的狼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