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歲左右,一個很老實木訥的農村婦女,而且是個聾啞人,一直跟在少夫人身邊,打理生活起居。”
李安全看著明微急迫的模樣,知曉她對生母去世的原因心存疑慮,所以才找的自己吧?!
又想起她成年禮那天,被少爺逼迫自殘斷恩時的慘烈,李安全心中難免有些動容。
這就是一個未滿百天,便失去了媽媽,剛成年便被親爹趕出家門,孤苦無依的可憐孩子罷了!
他今天所說的一切,也沒有違背老爺子臨終前的交代,沒有透露絲毫關于那份協議的事。
“李管家可知道她姓誰名誰,來自哪里?后來又去了何處?”
李安全無奈搖頭:“當時都忙著去收斂安葬少夫人,沒有閑暇去顧及那個老媽子,等將少夫人安葬,那個老媽子已經不見了。”
明微嘲諷一笑,卻并不置喙李管家的說辭。
當時,那一家子定然都高興的很,終于可以將元辰制藥占為己有,媽媽的葬禮恐怕也是草草舉辦。
媽媽被葬在崇山公墓,可陰宅的位置并不在風水好的地方,墓碑上連張照片也沒有。
每年的清明與忌日,尚家也只是派幾個傭人去祭拜,極盡敷衍。
明微忍住心中翻騰的怒火,告訴自己現在還不是清算的時候。
等她查清楚媽媽的死因,到時候一塊跟尚家算總賬!
李管家這里能挖出來的,大概也就這么多了。
“有勞李管家跑一趟,不打招呼就讓屬下把您請來,還望您老見諒!”明微很是客氣,語氣真誠的道歉。
李安全笑容和藹,反而替段彪幾人說起了好話:“他們并未動粗,算是知禮。”
李管家走后,明微也遣散了段彪幾人,讓他們回安保公司去了。
另一邊,李管家剛回到尚公館,便被安保室的保全隊長叫住。
“李伯,您老這不聲不響的出去,也不拿手機,怎么不跟老爺夫人報備一聲?”
李安全若有所思,他如今不過掛了個‘管家’的名頭,其實已經是退休養老的狀態,早好幾年就不管事了。
“老爺夫人找我?”
安保隊長點頭:“不久前,夫人打電話來安保室,我調監控,才知道您出了門。”
李安全點頭表示知道了,轉身往主樓客廳去。
客廳里,尚家三個主子都在,見李管家進來,楚穎和尚明熙還算客氣的打了招呼。
畢竟是老爺子身邊的老人,又終身未婚,老爺子臨終前有交代,要好好為李管家養老。
哪怕老爺子已經去世多年,但面上的尊重還是要過得去的。
“少爺、夫人,找老朽有事?”
尚竹輕咳一聲,示意李管家坐下后,方才道:“我聽說明微那丫頭在帝怡酒店住,想讓李叔陪我走一趟,去見見那丫頭。”
“……”李安全。
他剛從那里回來……
李安全思索須臾,方才開口:“少爺,老朽僭越問一句,您找明微小姐可是有事?”
其實就是變相的提醒尚竹,已經將明微逐出家門,并且斷絕了父女關系。
這貿然前去,恐怕要吃閉門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