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跑回一分了,郁榮高中打的很頑強,沒有因為大比分落后而焦慮,現在分差只有5分了。現在是第七局兩人出局,一二壘還有跑者。國友監督要怎么處理這個畫面呢?”
“哦?”嘉賓驚嘆,“要換人了,會不會玩火自焚。現在上場的投手秋天不在名單內啊,這種局面讓他上場會不會太給壓力他了。”
“稻城實業也被對面的中繼給壓制住了,一時間沒能擴大優勢,一直在被追分,不知道這個換人會不會起到反效果。現在準備打擊的可是郁榮的四棒山本貴友。”
解說們說的正是平野啟二。
他現在戴著手套走出了休息區,上一局開始他就一直在牛棚里面熱身。
競技的狀態很好,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承受住甲子園的壓力。
國友監督拍了拍平野啟二的后背,讓他不要緊張。
原本他希望井口雄也最起碼也能投完這局的。
第六局被接連的安打拿下一分。
第七局也是兩出局的時候被打出關鍵的安打,壘上還有兩名跑者。
看著井口雄也那已經僵硬的神色,國友監督知道不換下他是不行了。
投手只剩下平野啟二。
如果他沒能頂住這個壓力,就該考慮讓哪個野手上場投球了。
很滑稽。
但是他們也做過這個訓練。
這個策略只能說是最后的辦法,他也不希望要用到這個方法。
要在甲子園走得更遠,繼投是很重要的。
只靠成宮鳴一人。
以他現在的體力水平,到半決賽就差不多該力竭了。
只能說好在這一場前期拿下足夠多的分數,如果是僵持戰他換下成宮鳴的那一刻可能就已經輸了。
回到投手丘的井口雄也跟國友監督擦肩而過。
“我原本想著你能夠再多投至少一局的。”
“……對不起,我下次一定會做得更好的。”
井口雄也也對自己的表現不滿。
現在除了下次一定,也沒有什么可以說的,無論說什么都像是借口。
看著自己投球的右手還在止不住的顫抖。
對自己的無能感到不滿。
明明去年夏天還能在這投得不錯,為什么現在反而退步了。
可是很多人覬覦著自己的位置啊!
投手丘上。
因為第一次在甲子園上場,投球之前桐山漣特地走上去跟平野啟二聊天,舒緩下他的情緒。
“這里人多你不會緊張吧。”
“當然不會,我興奮都來不及,怎么會緊張。”
“那我就不用說讓你保送他跟下一個打者對決了。”
“下一個打者也是第五棒吧,哪個打者都不輕松,不如直接解決這個打者。”
平野啟二瞇著眼睛一副風輕云淡的樣子,但嘴角止不住的笑容表達了他現在激動的情緒。
甲子園!我能在甲子園投球了!
無數棒球少年夢寐以求的事情,也是他夢寐以求的事情,現在總算是實現了。
“看到你這么興奮,看來我可以用很激進的配球了。你可要好好將球投進來我這里才行。”
平野啟二重重地點頭:“我明白了!”
得到平野啟二肯定的答復,桐山漣也沒有太多廢話,便走下了投手丘。
看著桐山漣的背影。
平野啟二心中默念著:“總算是能跟你走到同一個舞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