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繼上場的井口君第一球就被敲出全壘打,對于第三局就把王牌換下的稻實來說并不是一件好消息,現在就看井口君的調整怎么樣了,秋天是他跟成宮君在吃局數,如果他調整不過來,板凳上只剩下一個秋天沒進大名單的投手,我不認為這個投手能承擔著壓力吃長局數。”
“可能是8:0的比分讓國友監督松懈了,想著將王牌收下,為下一場比賽做準備,有時候中繼策略就是要承擔這個風險。”
解說們在上方侃侃而談。
他們的想法其實跟國友監督的想法沒有太大差別,雖然事先說讓成宮鳴吃兩輪打線,如果現在比分不是過于懸殊,現在投球的必然還是成宮鳴。
大比分讓他升起收起王牌的想法。
哪怕他知道近期井口雄也的狀態并不好。
要說哪里做得不對,大概就是沒讓成宮鳴守外野,讓他能夠隨時回到投手丘投球。
現在就看他們兩人怎么調整了。
“人還是不夠多是吧。”
上到投手丘桐山漣沒有直接問井口雄也發生什么事,反而在跟他像家常聊天一樣。
桐山漣說這些,井口雄也有些措手不及,機械性地回應:“還是夏天的時候人更多吧。”
“溫度也差了一點的。”
“夏天的投手丘可是很熱的,一個不小心可能都要在上面中暑了。”
“今天可沒有中暑的危險。”
“嗯?”井口雄也疑惑。
桐山漣著重:“井口前輩,成宮已經下場了,現在的投手丘可是由你的天下,今天天氣這么好,不投出一場好的比賽可對不起這天氣吧。”
“把投手丘交給我,不就跟在神宮的時候一樣。”井口雄也表情僵硬。
“現在是什么季節?”
“嗯?”井口雄也只感覺今天桐山漣說話云里霧里的。“春天啊,三月份不是春天還能是別的季節?”
一瞬間感覺不是自己緊張而是他緊張。
問題是桐山漣又不是中途上場,怎么會突然間緊張呢?那么答案可能就是另外一種。
他傻了……
“當然是春天,上次神宮可是在秋天,經過了冬天,冬天會有什么只有冬天會有的事情發生?”
“下雪啊!”
井口雄也木訥,機械性地回答。心里想著桐山漣在說這個干嘛。
“是的,就是下雪。雪融化了會變成水,水有著清洗的作用,現在春天就是化雪的時間點了,也該洗去去年秋天的恥辱了。”
“……”
感情兜了一個圈就是想說這個啊,井口雄也不知道該說什么,細細地說道:“你在投手丘上國文課嗎?”
“……我只是將國友監督上課說的轉述而已,畢竟就他的課不能偷懶。”
仔細一想好像真的在上國文課的樣子。
“噗嗤!”井口雄也笑出聲,只不過他的笑容看起來有點猙獰,“不過你也說得對,也該雪恥了。但是我有這個想法,可能也投不到太刁鉆的地方。”
“那就交給身后的防守隊友好了,棒球不是一個人的游戲,那天的失利我也有責任,你不能將責任歸在自己身上。今天的配球交給我吧!但是你也可以跟之前搖頭,我會配出井口前輩最喜歡的配球的。”
“謝謝你……”
陰霾不是這么容易就能夠走出來,不過桐山漣這么一說,井口雄也感覺自己肩膀上的擔子好像輕松了一些。
可能是因為后輩成宮鳴的表現太過耀眼,讓自己覺得也不能夠太掉價。
后援投手就要做好他應該做的事情,王牌也有他自己要做的事情。
這個道理明明自己早就懂了。
做起來挺難的。
“井口前輩你專心投球就可以了,今天的局面我們一定可以守住的。”說罷桐山漣往下面跑。
上來之前他也有些忐忑,不知道要說什么去引導井口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