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后的對手應該是橫濱吧。”
“橫濱應該有個小黑,高中通算好像有50發吧,不過今年在甲子園好像沒什么出彩的表現。”
“也就抽簽好了,今天抽到一所農校,苦了我們兩連鏖戰。”
在作戰會議開始之前很多人都在私底下討論著,他們都認為明天的對手是橫濱,在這個時候他們又要帶著嘲諷的意思去望了眼負責抽簽的瀨古步夢。
哪怕他現在已經在甲子園里面敲出了三支全壘打。
在稻城實業的學生群中他仍是地位最低的隊長,畢竟現在的地獄賽程可是他親自抽出來的。
他們的對話還是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你們沒看賽果嗎?”
剛才在討論的兩人有些意外:“難道橫濱輸了?”他們
“對啊,不信你看。”
剛才提問的人拿出了自己的手機,將今天的比賽結果拿給他們看,上面赫然寫著在他們下一場比賽:
橫濱(神奈川)4:5金足農(秋田)。
直到現在他們才發現他們一直設置錯的假想敵,明天的對手是來自秋田的農校。
原本想要說一聲幸運。
畢竟比起金足農,橫濱的名氣必然更大。哪怕是他們贏了橫濱,下意識地只會認為他們的是碰巧贏的。贏了肯定也是傷筋動骨,以殘兵的姿態迎戰他們。
正想大叫時會議室的門被打開了,國友監督此時走了進來。
一軍的主力們也在他身后陸陸續續的到了。
除了今天受傷的原田,在比賽結束后他們去了醫院探望原田,他的右腳因為阻壘的原因傷到了韌帶,不需要做手術已經是最理想的結果。唯一不好的是他的甲子園之旅到此結束了。
哪怕他們已經進到了決賽,原田也只能作壁上觀。
“今天的比賽贏了,首先我對你們的表現很滿意,但是現在不是說今天的時候,我想你們應該知道我們明天的對手是誰了吧。”
嘴巴上說著很高興,國友監督的臉還是相當嚴肅,一點高興的表情都沒有。
比賽對手是金足農。
意外的對陣對手讓他有些頭疼,不是因為他們賽前的作戰會議都是對橫濱準備的,而是明天的對手在賽前都分別五家媒體給出了b級的評級,他們好歹也有兩家媒體比較看好給出了a。
隊員們一定程度會有些松懈。
而他身為監督明白對手絕對不像他們表現出來的那么簡單,為了讓學生們知道明天的對手必須全力以赴才能打敗,他必須要當這個黑臉。
“有沒有人認為我們的對手不是橫濱而是金足農很開心,畢竟那只是一所公立的農校,跟橫濱那種有著選秀后補的著名學校沒法比。他們打贏了也只不過僥幸,明天就是送上門的肥肉。”
國友監督的聲音十分的嚴肅,整個會議室鴉雀無聲。他的這一番話剛才其他人也確實有過這個想法,但是從監督的口中說出來就是另外一種感覺了。
說完之后他靜靜地看著球員們,臉上嚴肅的表情還沒有消去。
“我并不認為他們這么簡單!”
起到帶頭作用的才是隊長,瀨古步夢打破了這一番沉靜,開口回答了監督的話。
在瀨古步夢的帶動下,其他人也紛紛回答沒有這樣的想法。
既然監督都如臨大敵的樣子,他們也自然不認為對手是省油的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