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一個有些邋遢的中年人走出來,看著桐山漣那一臉緊張想要找狗在哪里的樣子,說不定他后悔來的時候沒有帶手機過來。將這個有趣的瞬間拍下來。
走近他們之后看到桐山漣跟西野七瀨兩人,用相當浮夸的演技假裝很吃驚的樣子:“哎呀,不好意思。我只是聽你的隊友說你每晚都在這里練習,沒想到你說的練習是在幽會啊。”
桐山漣勉強壓制住想要發火的心情,勉強擠出了幾個字:“這是節目組在拍攝呢。”
聽到桐山漣的話,這人才看了下周圍的環境,果然有一臺黑漆漆的攝像機對著他。
扛著攝像機的大哥現在慶幸還好不是現場直播,不然這妥妥的算是直播事故了。現在他有點心疼他們的剪輯師大哥,剛才的一幕被完完整整地拍下來,只能交給他慢慢剪輯了。
“哈哈哈,不好意思。我剛才沒注意到身后兩個大哥,以為這臭小子上了高中之后學壞了沒好好打球關顧著泡妞呢。”
“在攝像呢……”看著這個不負責任的老爸,桐山漣也毫無辦法。
畢竟一直以來他都是一副我行我素的樣子,比如說家里有了個打擊中心,他的生活基本上就只剩下訓練了。
攝像大哥走近去跟西野七瀨耳語兩句。
她很快便從不明所以的樣子轉變回準備采訪的樣子,拿著話筒對著桐山漣老爸,準備開始對他的采訪。
原本的企劃也有準備采訪他,不過聽說另一批人去到他們打擊中心的時候已經寫著休息幾天。稻城實業準備的大巴也沒有他的名字在,原本以為他是隨心地自己去了旅游,沒想到突然出現在了西宮市。也出現在了他們節目組的面前。
“桐山先生,現在我們采訪下你,你不介意吧。”禮貌性地詢問了一句。
大笑一聲:“當然不介意,也別叫我桐山先生這么見外了,叫我達也吧,來到甲子園果然叫達也是最動聽的如果你想問這臭小子的東西,問我就問對人了,比如剛才那一聲狗叫,只要你在他看不到的位置叫一下,他絕對會嚇得跳起來。不過之前在比賽中嚇過他,完全就好像沒有聽到一樣,真的是可惜,不然我還想拍下有趣的一幕。”
桐山達也一開口就跟決堤的水壩一樣,完全停不下來。
一旁的桐山漣聽到他剛才一番話,一臉跟吃了屎一樣的表情,現在的攝像機可是告訴運轉著,因為他老爸的一番話說不定他的窘狀就會全國播放,到時候別說是他的隊友了,說不定一些好事的人都會過來搞事。
攝像機大哥聽到剛才一番話若有所思,自然不是后面的長篇大論,思考的焦點都是集中在桐山達也這個名字上,總感覺很熟悉,好像在哪里聽過一樣。
想了大概有一會,總算是想起來了。
“桐山達也,你莫非就是二十年前甲子園的全壘打王,那屆你好像敲出了四支全壘打,然后參加選秀被選進去了羅德,之后……”
之后的話突然停住了,畢竟這個名字需要他想才能想出來,而不是脫口而出,說明他沒有在職棒留下過任何痕跡,也就意味著他很快便被戰力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