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山漣想到以前訓練時遇到的球,擺出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
回憶起在自家打擊中心那部發球機里面千奇百怪的出球,簡直是讓他球棒經常碰不到。
到現在他也不明白他老爸為什么一定要讓他打出去。明明真正上了打擊區這些球放過去就可以了。
現在在他對面負責采訪他的幾個人則是有些生無可戀。他這回答就跟是沒有答一樣。
這幾人也算是桐山漣的老相識了,從地區大會開始每次西野七瀨負責采訪他,都是他們做固定班底。之前遇上他的時候就好像很畏懼鏡頭一般,站著原地身體不斷地左右晃,眼神也相當飄忽不敢看鏡頭,回答問題的時候也答非所問。
跟在比賽時的他完全兩個模樣,比賽時他那自信的樣子讓西野七瀨也得承認看得她在外野的觀眾席上也忍不住為他加油。
明明只是同齡人,自己到現在遇上團隊表演的時候還是相當緊張,生怕做錯一個動作。
他已經在幾萬人的球場上展現出自己的風格。
今天他在鏡頭前的表現跟之前截然不同,今天完全就是答得相當快,雖然回答耿直得讓他們有些絕望。
其實他們不知道的是,因為這里原本就被密密麻麻的樹葉遮擋住月光,因此光線并不足,桐山漣下意識地忽略了在西野七瀨身后的幾個攝像機。
這才讓他跟平常跟隊友聊天一樣吐槽家里的發球機。
最后一個問題,也是今天的話題問題:“今天是你整個夏天第一次蹲捕,而你也是地區大會開始以來對白龍高中阻殺率最高的捕手,你現在心情如何?”
“很舒暢,我入學開始就瞄準著捕手的位置,今天能作為捕手上場我相當開心,不過下一場比賽說不定就輪不到我上場了。說不定我就只有今天可以做捕手。畢竟井田前輩比我經驗更豐富,下一場應該會是他上場蹲捕。”
西野七瀨幾人真著桐山漣頭頭是道,完全沒有之前迷糊少年的模樣,都覺得今天是不是換了一個人一樣。
“今天我看到你有一個小動作。注意到是你讓投手傳二壘牽制的,你們是對這種情況有針對訓練嗎?”
桐山漣撓了下腦袋:“平時訓練的時候有練習過,當時我看他們想盜壘離壘也有一段距離,就想試試。能有好效果是挺好的。”
“那么我們期待你下一場有更好的表現了。”
“謝謝。”
桐山漣點頭致意。
“今天的采訪就先到這里吧,希望下一場比賽結束還有機會采訪到你。作為采訪的尾聲,我們來合影一張吧。”
這也只是節目組的固定環節,每個球兒被節目組采訪的機會都不多,因此會盡量給他們拍照片留下一些回憶。
桐山漣點頭同意。
正當她準備走到桐山漣身旁的時候,旁邊突兀地出現了“汪”的一聲。
原本以為是正常的狗叫,只見桐山漣整個人僵硬,腳步有些松散地想要逃離這里,看著眼前的西野七瀨,腳步有點想往她那邊靠,并且是往她身后躲起來。
如果她不是女孩子的話就這么做了,現在只能強忍著不適,整個人僵硬地站著不動,已經是他最后的妥協了,眼睛到處亂瞄,想要看到聲音的來源。以找到一個最好的方向去躲避一下,什么攝像頭的也被他忘記了,就差找個樹墩躲起來了。
“哈哈哈哈!!!!沒想到你還是那么怕狗啊。”
一個爽朗的聲音在一旁響起。
聽到這個聲音的桐山漣臉色鐵青,只有一個人會這么無聊對他使出這個惡作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