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事官喝道:
“來者何人,先報上名來!”
蒙面少年輕輕一笑:
“在下人送綽號‘玉面辣手’,早就心儀申國公主,卻是因為有事耽擱,姍姍來遲。
“我看君候心胸寬廣,光明磊落,連那不爭氣的臭小子尚且都愿意再給他一次機會,一定不會吝嗇也給在下一個機會罷?”
這幾句話不僅恭維了申候,更為自己爭取機會增大了砝碼,真是高明之至。
眾人都以為申候必定答應,誰知申候把臉一沉:
“不得胡鬧!快快退下!”
那孛丁卻朗聲叫道:
“君候!小侄自昨日見到公主,便下定深愛不渝之決心。吾愿與這位少年比武,以己之力賓服眾人,獲得公主芳心,敬請君候成全!”
申候先是搖搖頭,露出無可奈何的表情,接著又點點頭道:
“既然太子殿下愿意,那就比比罷。”
那蒙面少年說聲“多謝”,早來到太子面前。嘻笑而道:
“我聽說貴邦自己那里也盡多美女,作甚么非要舍近求遠?”
太子道:
“哼,你來得晚,恐怕還無福領受公主的風采,敝邑美女,何及公主萬一?
“另外,跟你說你也未必明白,在下不僅愛慕其美麗,更敬服其才學!
“公主嫁與在下,將來就是敝邦王后。
“賢淑知禮,母儀天下,必開我邦文明先河,實系我邊遠族民之幸事也。”
那少年聽她盛贊公主,又說什么敝邦王后,母儀天下,變了聲調:
“休得啰嗦!且看你有無本事娶你的未來國母!”
言畢,揮拳打出,兩人斗在一處。
龍子西見那蒙面少年出手,知他武功雖然不及自己,卻也差不了多少,自是信心十足。
然而,丘善卻搖搖頭:
“使用兵器,自是大可一戰;比試拳腳,‘玉面辣手’不是太子對手。”
眾人多有見過那少年功夫者,覺得他也就是比龍子西稍遜那么一籌,但丘善是這少年師父,想來十分了解他,眾人便不敢肯定。
那秦世杰卻是絕不相信:
“俺賭那少年勝!他要是不勝,可讓那太子把咱中原功夫看得扁啦!”
然而,果然不出丘善所料,一開始那少年步履輕松,招法華麗,可過了七八十招,那太子沉穩力大的拳法便占了上風。
又過了二三十招,少年竟是招架多,還擊少。
太子那邊的人不由大喜。
龍子西心道,看來還是丘大人知他底細,不住在想,他究竟何人?
不由再往臺上看去,卻見那少年越斗越吃力,滿面焦燥之色。
突然,那少年靈機一動,右手飛快地在懷里掠了一下,沖太子臉上一揚,叫聲:
“看鏢!”
那太子哪知有假,急忙挫身低頭。
卻不防少年飛起右腳,剛好踢在太子的左臉上。
那太子負痛,左手便去抓他右腳。
不提防那少年左腳又踢來,這一次卻結結實實踢在太子右臉之上。
那太子再強壯,又如何受得了?
哼了一聲,撲倒在地。
西域仙人氣得站起,心里大罵太子笨蛋,卻沖少年道:
“呔!你那少年,剛才已經說過不許使用暗器,你不知道么?”
少年得意一笑:
“嘿嘿,我使用暗器了么?我只是那么嚇嚇他,誰要他上當?”
那少年的確沒有使用暗器,比武時也沒有說不可以騙人。
那西域仙人竟語塞不能答。
眾人便把目光投向臺上,看申候如何剖斷。
正在這時,忽然一位官員匆忙來到臺上,對申候說了幾句什么。
申候大驚,起身急道:
“宣王有旨到,寡人這就去接旨。比武之事,隨后自有公論。”
言畢,領著一班文武急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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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見狀也都紛紛起身,陸續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