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圳又是沖臺上一揖:
“君候英明。”
轉身對眾人道:
“各位英雄都已經看到了,君候召集的這次武林大會,自是再公平不過。
“無非就是想通過公正的比試,選出英雄才俊,讓人心服口服。
“那么,凡是有悖于公平比試的陰謀詭計是不是都應該受到譴責呢?”
眾人道:
“說的不錯。”
那孛丁聽了此話,很不高興:
“你那漢子如此說,便是我孛丁搞陰謀詭計了?這兩天的比試都在眾目睽睽之下,我究竟有沒有搞陰謀詭計,各位可都看在眼里!”
裴圳冷笑:
“即使再大的傻瓜,自也不會當眾耍什么陰謀!可是,他們為了減少自己的競爭對手,沿路殺害那些年輕的英雄。這難道是光明的么?”
眾人聽到這里,議論聲四起。
也有不少人沿路發現了裴圳所說的現象,正自未解,現在聽裴圳一說,不禁想到,原來是西戎國所為?
想到西戎國好武嗜斗,生性殘暴,竟是覺得裴圳所說大可相信。
那太子大怒,叫道:
“你那漢子休得胡說八道,那些什么暗殺之事,在下根本不知!”
裴圳譏諷地一笑:
“太子千歲之軀,自是不必凡事親歷親為,也不必什么事情都知道,你那些能干的手下自然早為你打點妥當了!”
那西域仙人見勢不妙,“嚯”地站起:
“你那漢子!說話要負責任,你有何證據,便說那些人是我們所殺?”
裴圳道:
“哼,還需要別的證據么?這位龍少俠就曾落在你們手中,險些送了性命!”
說完,沖龍子西一指。
此言一出,眾人都把目光轉向龍子西。
龍子西只得站起:
“不錯。在下的確為西戎國護衛用迷藥迷昏,被他們擒住,是這位裴大俠救了在下。”
那西域仙人哈哈大笑:
“他說你被擒,你說他救你。分明是你們兩個事先通謀,誰肯相信?”
眾人雖然覺得此事八成就是西戎國所為,但也委實覺得僅憑他們兩個所說的證據尚為不足。
又見那西域仙人沖臺上拱手叫道:
“君候!分明是他們居心不良,對太子取勝心生嫉妒。更兼以前與我等有些恩怨,公報私仇。請君候作主!”
那申候點點頭:
“寡人看來,此事一時難以查清,但孛丁殿下贏了比試卻是事實。
“詩云,‘相鼠有皮,人而無儀。人而無儀,不死何為?’。
“寡人既已有言在先,自是認孛丁太子殿下贏得比賽。
“爾等還有何話說?”
裴圳剛要開口,那孛丁太子拱手言道:
“君候在上,小侄有稟。剛才與那龍子西對敵之時,也發現他有些異樣,似乎未盡全力。本太子愿意與他重比一場,讓他心服口服。請君候恩準!”
眾人都未想到那西戎國太子倒是個坦蕩豪爽之輩,不由對他刮目相看。
秦世杰對龍子西道:
“兄弟,既然他如此說,再跟他比過,你一定能贏!”
申候顯然也是對孛丁太子此舉十分贊賞,點了點頭:
“龍少俠,太子殿下自是心胸坦蕩,你可敢再跟他比過?”
龍子西卻沖申候一揖:
“謝君候!剛才在下已經輸與太子,心服口服,不必再比。”
丘善這邊一片嘩然,眾人都不知龍子西何以如此示弱,不禁紛紛搖頭。
正在這時,忽聽有人說道:
“那個膿包龍子西既已輸了,還跟他比什么?諸位來得早,不如在下來得巧,就讓在下與他比試一番!”
龍子西向來人望去,不禁大喜!
177
那人一身白衣,面蒙黑布,個不甚高,步履輕盈。
正是那位讓龍子西深感欽佩,卻百思不得其解的蒙面少年!
龍子西一見之下,心中大喜:冤家,你總算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