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昊:商人抓貨那是有比例的,一般是5匹棉布配一匹絲綢
李煬:郭兄什么意識,我有點沒大聽懂
郭昊:就是想進5匹棉布,你必須得在進一匹絲綢,但這只是一個大概具體你也可以自己談
李煬:這么回事啊
在郭掌柜的撮合下,李煬與洪安布號的檔口掌柜在茶樓一敘,能給的優惠跟郭掌柜說得基本差不多,一匹棉布700文錢這個價格李煬顯然無法接受,他算了一下時日據老三的婚期還有12天,時間還是蠻夠用的,于是一行人便在城里找了一間客棧住了下來
李煬打算在杭州城在呆個兩三天,在多問幾家布號看看順便了解一下行情,一年6-7萬匹棉布和數千匹絲綢的供應,這絕對是一筆不可小視的生意,老話說的好上趕著不是買賣,于是李煬靈機一動擺出一副財大氣粗的樣子,每逢布號便問我每年要買10萬匹棉布和上萬匹絲綢,你最低能給我個什么價
這個消息很快就在布號中傳開了,與其我去找他們討價還價,不如讓他們帶著價錢來找我,這就是三十六計中的拋磚引玉,而李煬現在要做的就是等布商們找上門來,這可比我挨家去問省事多了,他還定了一個規矩一天只接待10位布商,誰的報價合適他就買誰家得布
別說被他這么一弄聞訊而來的布商還真不少,有的布商甚至還在私下給康澤-澤諾塞些銀子,為的就是能和李煬見上一面把這樁生意談下來,就連杭州四大布商嘉寧布號和萬婧布號,也派人來了還好吃好喝的招呼著我們,嘉寧布號還將李煬帶到棉田想讓他開開眼界
不過參觀棉田的時候確發生了一個小插曲,一位年近70滿頭白發的老者正跪在地上,向一個大概能有二十五六歲身著華麗服飾的年輕人,可憐巴巴的乞求著別把他攆走,他們一家人的生計全指著這份工作,還望少東家看在老朽二十五年兢兢業業的份上,給他們一家人留條活路
說著老者就對那位年輕人一連磕了好幾個頭,可那位年輕人并未為之所動,還出言譏諷老者:老家伙別人一天能采300斤的棉花,你一天只能采不到150斤,別人一天能照料一畝棉田,你一天連半畝都照料不上,我們嘉寧布號的錢你當那么好賺呢
說著那位年輕人便從懷里拿出一個錢袋,一臉嫌棄的隨手將錢袋往地上一扔:老家伙這10兩銀子,是看在你這二十五年兢兢業業嘉寧布號賞給你的,老家伙我勸你別那么不知好歹
老者見年輕人態度堅決,便也沒在苦苦哀求,直到最后老者都沒有將地上那袋銀子撿起來,而是一個人默默得離開了,也許他是在用這種方式來捍衛自己最后的尊嚴
眼前這一幕讓李煬萌生了一個想法,那位老者在棉田工作了二十五年,那他肯定知道什么樣的土地能種植棉花,而種植棉花的技術他應該多少了解一些,李煬打算將那位老者請到阿蘭縣去,看看阿蘭縣和蠻姜自治區有沒有適合種植棉花的地方,有了棉花大伙就不用在為過冬發愁了
參觀完棉田臨走時,李煬讓康澤去打聽一下那位老者住在什么地方,等回到客棧李煬便和嘉寧布號的人談起了正事,嘉寧布號給出價格是每匹棉布650文錢,至于絲綢可以按10比1來拿貨,而李煬給出的價格是每匹棉布最高550文錢,雙方也因價格沒有談攏弄了個不歡而散
嘉寧布號的人剛走沒一會兒,隨后康澤便回來了,他已經打聽到那位老者的住處了,李煬一聽趕緊讓康澤帶他找那位老者,原來那位老者住在杭州城外的一個小村莊里,當李煬見到那位老者時便向他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和來意,同時還給他開出了一個誘人的條件
只要他能幫阿蘭商會找到適合種棉花的地方,每找到一畝棉田阿蘭商會就會獎勵100文錢上不封頂,以后還會將棉田交由他來打理月俸二兩銀子,要找不到合適的地方種植棉花你也不用擔心,阿蘭商會為你提供一份工作月俸1200文錢,還會為您和家人提供一間居住的房屋
李煬開出的價碼對老者來說無疑是雪中送炭,老者權衡一番后決定跟李煬一同前往阿蘭縣,去拼搏他的后半生,李煬一行人也踏上了回家的道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