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煬好不容易從坐了起來爬到桌子旁:就算死也不能做個餓死鬼
說完他就把盤子端了起來用手一個勁得往嘴里扒了肉,等肉吃沒了他連盤子上的油腥都不放過可還是沒吃飽,他一看桌子上吃完的雞骨頭上面還有些殘留得雞肉,他一把就抓了起來連帶骨頭一起嚼碎吐了下去
接下來的幾天不管柳虹怎么用刑我都不肯就范,于是他就把我掉了起來腳上還捆著沙袋這一掉就是一整天,我渾身的筋骨沒有一處不疼一暈過去馬上就會被衙役用水澆醒,等柳虹把我放下來的時候我已經一點勁都沒有了,季房拿出一份早已準備好的供詞來到我得面前,他抓起我的手擦拭了一下身上得血跡就要往那張紙上按
不管我怎么用力都無盡于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得手離那張紙越來越近,沒想到他們竟然會用這么下作的手段我大聲怒吼留下了不甘得眼淚
而此時大牢內確傳來一個響徹有力的聲音:季大人這是要屈打成招啊
話音剛落便沖進來一群渾身鐵甲的衛兵他們將我從地上扶了起來,緊跟著走進來一位頭帶黑色管帽身穿紅色官袍的人,我仔細一看此人正是左御史于天路于大人之前我跟他有過一面之緣,于是我趕緊跪在地上使出全力高喊:草民冤枉啊
季房得意的將那份供詞遞給了于天路:于大人私糧案本官已經調查清楚了,這是他的口述此人生性狡詐別聽他在那瞎說
于天路接過那份供詞仔細看了一遍后隨手就撕個稀爛,季房一下就被于天路這個舉動給整蒙了:于大人你竟然敢把刑部辦案的供詞撕了
于天路:季大人刑部是怎么辦案的本官剛才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季房:于大人私糧案刑部已經審理清楚了,就是阿蘭縣商號掌柜跟臺州知府勾結南國商人哄抬糧價從而謀取暴利,另外臺州知府還私收賄賂變賣官產
于天路一聽便大笑了起來:季大人御前司奉浙王旨意徹查私糧案,北部邊關守將-統領一干七人還有兵部侍郎賈則已經被御前司給拿下了,季大人現在私糧案由御前司主審所以這個人本官要帶回去親審
當季房得知賈則被抓了他就被嚇得魂不守舍,現在案子又移交到御前司那冷汗更是順著額頭直往外冒,要知道御前司辦得可都是涉及各級官員的大案專門抓貪官得,還沒等季房做出答復于天路就對御前司的人使了一個眼色將我帶走,季房和柳虹只能傻站在那看御前司的人將我接走
當我路過那間小屋時看給我吃肉的人還在,于是我懇請于大人能讓我跟他說幾句在走嗎,只見于天路將手一揮御前司的人就松開了手
我向他恭敬的行了一個大禮:恩人一飯救命之恩我銘記于心,雖然不知道恩人您犯了什么事在此蒙難,但我略有些家財若有什么能幫到恩人的還請恩人示下
他依然是一臉的冷淡:你有這份心就夠了,這本來就不是你這種人該來的地方趕緊走吧
臨走時我又跟他說了一句:恩人以后要是在有人跟您關在一起,別動不動就給人家吃老泥丸你再把人家給藥死了
那個人聽了以后便仰著頭放聲大笑,這時于天路朝里面的人鞠了一躬:下官左御史于天路見過單大人,想不到一別數年單大人還是這么風采猶存啊
而那個人:大人不敢當我現在不過是一個階下囚而已,一別數年于大人倒是混得不錯已經是左御史了
兩人的對話讓李煬對眼前這個人產生了濃厚得興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