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離開這個鬼地方了邁出刑部大牢的那一刻,李煬抬頭看著天空他深深的吸了口氣啊空氣是那么的新鮮柔潤,陽光照在臉上暖呼呼的還挺舒服就連看東西視線也變得清晰開闊起來
于天路走到馬車旁回頭看了我一眼:還不快走
于是我趕緊快加快腳步朝他走了過去,可剛一到于天路身邊他就抬起手捂住自己的鼻子雙眉緊皺一臉得嫌棄,李煬也不是看出好賴臉的人他趕緊朝于天路鞠禮并做了解釋:大人請恕草民失禮,自打到了這我就沒換過衣服澡也沒洗過,所以身上的味有點難聞讓您見笑了
于天路板著臉對著馬車比劃了幾下意識是讓我上車,可一想在里面的時候別人身上那股濃重得汗酸味自己無法忍受,于大人可能是礙于某些關系才邀我上車但我不能不絞景啊,于是我便找了一個借口:大人草民這些天光躺著了這腿腳都不靈活了,您能讓草民自己走活動活動腿腳嗎
于天路:那好吧我讓馬車慢點走
國都的街道是不一樣地面上清一色鋪得全是石磚,商鋪的門面瞅著也比我們那要闊氣許多,就連看是不起眼的小商小販也都有自己得小店鋪,我背著小手晃晃悠悠的邁著小四方步搖哪啥嘛,街面上的行人看到我幾乎全都是一臉得詫異,而我則不屑一顧愛看看去唄反正這也沒人知道我是誰
等路過一間羊雜店時正好趕上伙計掀開鍋蓋,好幾米以外我就能感受到一股肉香正迎面撲來,等離進以后往鍋里一看熱滾滾的湯里全是羊雜,在一看旁邊的顧客往湯里加些鹽和花椒一口就把一碗湯給啁了,他抓起袖子擦了擦額頭上得汗水一臉的享受那家伙給我饞得是直咽口水
等到了御前司以后于天路讓人給我騰出了一間廂房,隨后他又讓人送來一桶開水和一套干凈的衣服,由于傷口還沒愈合不能沾水我只能簡單擦拭一下自己去去身上得味,洗完以后我將那套衣服換上照鏡子一看現在自己算是有個人樣了
把自己整利索以后于天路帶來一位郎中為我診治傷勢,當郎中一看到我身上傷他便用手在傷口隨意按幾下:要是按疼了你就說一下
我看著郎中搖了搖頭“不疼”只見郎中雙眉一皺便抬手摸了一下我的額頭,郎中不僅搖了搖頭隨后嘆了口氣這可真把我給嚇到了,那老話不說了嗎不怕郎中笑嘻嘻就怕郎中眉眼低
于天路在一旁問郎中:他的傷嚴重嗎
郎中:大人他的傷口已經化膿了,幸虧看得早要是在晚幾天等傷口潰爛那可真就沒救了
于天路:那您多費心一定要把他醫治好
郎中:大人您放心我一定竭盡全力
說完郎中就從隨身攜帶的箱子里拿出一瓶藥酒涂抹在我身上,接著他從布包里抽出一根一扎長的銀針在燭火上燒了一下,他用手捏住我的傷口“要是疼的話你忍著點”說完他就用銀針將傷口的表皮刺破,他用手使勁這么一捏濃水就順著傷口淌了出來,那家伙給我疼得是咬牙切齒雙手緊緊捂住自己的褲子
等處理完最后一個傷口我總算是松了口氣,而郎中則拿出一個手帕擦拭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隨后他又給我開了幾副湯藥叮囑我早晚各喝一副,七天以后郎中會根據我傷口的愈合度來開藥
郎中走后于天路邀我到桌子旁坐下和我閑聊了起來:這幾天你刑部那邊都審了你些什么啊
李煬輕嘆一聲:大人他們無非就是問我從南國運來的糧食孫大人知不知道他有沒有參與其中,還有就是我從臺州府衙門置辦了一些產業,刑部的人非要我說孫大人從中收了我得好處,我不肯認他們就變著法的折磨我想要逼我就范,大人那些產業可都是我用銀子從官府拍出來得啊,參與拍賣的幾位掌柜可為人證若大人不信派人一查便知
于天路:那你怎么不認啊認了不就不用受皮肉之苦了嗎
李煬:大人孫大人有恩與我們李家那種忘恩負義的事我絕不能干,就算我認了真能獨善其身嗎只會連累更多的人跟著遭殃
于天路微微一笑:你看得到挺透徹
李煬:大人實話跟您說我跟刑部侍郎季大人還有些私仇,所以打我到刑部大牢的那一刻起我就沒想過自己能活著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