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房周圍是籬笆圈起來,外面擺放著破舊的鋤頭,簸箕,鐵鍬等等農具。
云洛猜測這間瓦房的原主人,極有可能是護林員。
他模仿著江南老賊一舉一動,手里揣著一塊板磚,大步邁了進去。
屋里就一張床,和一張桌子。
幾個人東歪西倒,無精打采,趴在桌子上,好像在討論什么。
「悄悄的,打炮的不要。」云洛掂著手里板磚,摸了過來。
床上躺著的一共五個邋遢男子,氣味之大,即使心理素質再強大的蒼蠅。
來了也得罵罵咧咧說一聲一一謝特!
「二狗子,解決完了。」
其中一人撇見一道猥瑣的身影,走進屋子,懶洋洋說道。
并沒有起疑心。
「你來的剛好,我正好有一件事想跟大家說說。」
一名彪形大漢坐直身軀,整理一下嗓門,說道:「我剛剛收到消息,鎮元警發布了通緝令,懸賞十萬,全市通緝咱們。」
「十萬?又有誰,會為了區區十萬塊,跟咱們兄弟過不去。」一名青年毫不在乎的說道。
彪形大漢從口袋里掏出一根皺巴巴的華子。
在一眾饑渴難耐的眼神中,默默給自己點上。
「我說的是十萬塊錢的事嗎?我指的是鎮元警的態度。」
他狠狠吸了一口氣華子:「再說,你們誰敢保證,沒有傻子為了這十萬塊錢,找上咱們兄弟的麻煩。」
一名刀疤男,直接躺平:「反正我已經受夠了以前的生活,每天醒來為了幾萬塊錢,在生命禁區拼命,管他來的是誰,就算是鎮元警,我也要干他!」
「想想那些靠花唄,茍活的日子,再看看現在手里拽著的兩百萬,值了!」躺在最里面角落的青年大笑道。
「以前是跟異獸爭,現在是跟鎮元警斗,都是把脖子懸在腦袋上,干嘛不選擇更有利的一方呢?」最后一人附和道。
他們四人都表達了自己的看法。
彪形大漢并沒有生氣,而是一臉贊許:「沒錯,與天斗,其樂無窮與地斗,其樂無窮與人斗,其樂無窮。」
「與傻子斗,樂在其中,哈哈哈」
云洛并沒有生氣,從他們交流中,
他明白了面前的這群人,都是在生命禁區討生活的冒險者,領頭人就是這個彪形大漢。
冒險者的日常開銷十分巨大。
對比動輒上萬的藥劑和醫療用品,他們拿命拼來的那點資源,很難維持他們的生活。
所以這群人一拍即合,走上犯罪的道路。
「既然鎮元警出手,我覺得這地方不能久留了,除了抓住咱們可以領取十萬獎金外,另外提供線索,也能得五萬。」
一人聽到這立馬就慌了:「你怎么不早說,我們來的時候,有一伙人進山伐木,撞臉上,看到咱們了,說不定,他們早早就報警了。」
聽到這所有人都不淡定了。
「我們轉移陣地,那他怎么辦?」
刀疤男看向云洛。
一群人里,江南是唯一活躍在明面上的人,鎮元警懸賞任務正是貼著他的大頭像,帶著這么一個累贅,他們隨時都可能暴露。
想到這,其他人紛紛轉過頭來,盯著他。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死人一樣。
云洛一臉錯愕。
什么叫做驚喜?
這分明是喜羊羊遇見灰太狼。
羊入狼口。
「要不讓他自生自滅吧?」
躺在最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