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樣。」
百曉兒放下殺豬刀,整理著衣領。
又裝起來了。
「老實說,我是一個孤兒,我想問問我親生父母,是不是還活著,又在哪里。」
轟。
轟。
百曉兒搖晃著竹筒,在云洛眼里,幾乎一瞬間變得神秘起來。
「你要找人,報上八字。」
八字即出生年月日,云洛是知道的,急忙寫在白紙上。
百曉兒撇了一眼,開始神神叨叨起來
乙木生于未月,潤土滋木,喜用癸水,柱多金水,先用丙火。夏月壬癸,切忌戊己雜亂。
慈祥愷悌,清高慷慨,質樸無偽
別看百曉兒,一副振振有詞。
實際上他現在,心里慌的一匹。
他喵的,你親生父母在哪里,我怎么知道。
算命這種事,小打小鬧。
大家都是求心安,斷想念。
要是認真,你就輸了。
就拿剛才那個婦人來說,還沒算,就開始哭起來了。
他要是未卜先知,連接陰陽的本事,早就原地飛升了。
恐怕就是真正的神明,也不具備這樣的能力。
不過云洛顯然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
雙眼烔烔有神。
一分鐘,
二分鐘,
三分鐘
每一次簽子即將掉出來,又縮了回去。
來回幾次。
云洛失去了耐心。
「還是我來吧。」
云洛一把奪過竹筒。
在他印象里,應該自己親手搖才對電視劇都是這樣演的。
百曉兒想要阻止,但是太晚了。
云洛猛的一掀,竹筒里的竹簽,萬箭齊發。
其中兩根準確無誤,插入百曉兒的鼻孔。
「」
所有人都傻眼了。
看著掉了一地的簽子。
這簽怎么解?
百曉兒拔掉鼻孔上的簽子,強裝鎮定,腦子飛速轉動,驚呼道:「不得了,天女散花。」
「??」云洛和宋筱雨一臉問號。
「天女散花指的是,令堂乃是天女轉世。」
百曉兒一本正經的解釋道:
「你也別怪她,在你和天下人之間,她的選擇,是用博愛感化世人,這是天女的宿命,希望你能理解。」
百曉兒說完,深深嘆了一口氣。
默默在心里給自己的機智點贊。
云洛和宋筱雨面面相覷。
心想,這都行?
「剛才這個不算,重新來。」
云洛顯然對這個答案不是很滿意,又抓起竹筒。
百曉兒心中一陣口吐芬芳,
解簽還有重新來的說法?
你覺得,人生可以重來嗎?
「!????)》」
云洛嘴里不知道念叨著什么,嘰里呱啦,手舞足蹈,就像跳一大神經病。
這一次他重新掌控力度。
「哐當!」
地上掉落一支造型古樸的竹簽。
云洛拿在手里一看。
【母慈子孝】
【施衿結褵】
【念茲在茲】
【永而無忘】
每一個字都很清晰,但組在一起就看不懂。
云洛又愣住了。
看向宋筱雨眼神帶著求助。
宋筱雨不愧是學習委員,只是看了一眼,便說道。
「母慈子孝,這個很好理解」
「施衿結褵,出自《詩·豳風·東山》:「之子于歸,皇駁其馬,親結其縭,九十其儀,也就是說,形容會是母親看著孩子出嫁,或是衿結褵,虔恭中饋。」
「念茲在茲、來自尚書·大禹漠有記載「帝念哉!念茲在茲,釋茲在茲。名言茲在茲,允出茲在茲,惟帝念功,主要泛指念念不忘某一件事情。」
宋筱雨狠狠的裝了一把,其優雅的學術展現的淋漓盡致。
讓人不由驚呼:
「牛啊,太強了!」
云洛豎起大拇指,接著問道:「不過,這是一首出嫁詩?」
兩人帶著質疑的目光,看向百曉兒。
他們這是尋人簽,結果出來一首望女出嫁,或者兒子結親的詩。
還能再離譜一點嗎?
百曉兒冷汗直流。
云洛一臉狐疑的說道:「你不要告訴我,我媽改嫁了,或者我爸另結新歡。」
百曉兒一時間噎住了。
你怎么知道我要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