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什么都來不及。
夜琉璃吸著他要哭的鼻子,他的聲音發抖:好吧!那是我傻!我傻啊!好的!
我夜琉璃有自知自明,從今日起,我只是你名義上的王妃,僅此而已!
這一段話是夜琉璃講得多么難啊。
然后,當夜琉璃拼命地邁著腳步跨過蘇澈的肩時,眼淚還不爭氣地往下掉。
蘇澈慌了手腳,有點怕夜琉璃離開,連忙上前抓住夜琉璃,聲音驚慌:夜琉璃、本王.
夜琉璃驀然回首,眼角早已滑過面頰。
蘇澈的這句話也不過是被卡住了,不知如何是好,不知俯首稱臣。
夜琉璃舉起手臂,甩開蘇澈雙手冰冷地說:我終于明白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
了,一切不過都是我自作多情。
蘇澈倉促搖頭:不是的,本王只是......
不要說了!我現在什么都不想聽!夜琉璃心煩地吐出了一句話,再不愿聽到蘇澈有什么傷人心的話了,不眷戀地快步走著。
只是夜琉璃并不知道,這一刻蘇澈早已放下了一切架子,想對夜琉璃說自己就是不能看到她與人為善,心生醋意了。
然而夜琉璃已經離開。
寢殿中,頓時一片寂靜,蘇澈看著那個漸行漸遠的背影魂不守舍。
門外宮人無人敢入內收拾殘局怕蘇澈搬怒。
蘇澈的身體沉重地從木椅上跌了下來,似乎都可以聽見一聲沉悶的墜聲。
他像木頭一樣坐著,沒有生氣。
人們在怒火中,它不明智,講話不會通過心靈,通常是口不對口,只不過傷人的話就像刀,扎在心里。
最讓人扼腕嘆息的就是傷害已造成且無法彌補。
夜琉璃重回寢殿,眼含淚痕,悶坐軟榻之上,不語。
高山見狀嚇壞了,偷偷地問燕春:夜琉璃姐為什么會這樣呢?
燕春面色難看,捂著嘴貼著高山的耳朵說道:與殿下爭吵。
高山聽著,面色也深了起來,也看不到夜琉璃難過,走上前去,低聲叫道:夜琉璃姐。
然而夜琉璃仿佛沒有聽到,坐在軟榻之上,眼神呆滯,一點也沒有回應。
高山對燕春使勁兒,燕春知道了高山的含義,她還走上前一步輕聲說:王妃,天還沒亮,奴婢伺候你睡覺去了。
夜琉璃畢竟聽到了,他也回復了這句話,但這聲音像冰一樣淡:你都走出去了,我要獨自安靜。
高山頓時蹙眉:夜琉璃姐,你也別傷心了,殿下的脾氣你也知道,就那樣。
燕春則下意識地拉住高山,高山轉過身來,燕春皺著眉搖搖頭示意高山別再說什么。
高山不知究竟是怎么回事,跟在燕春身后就走出寢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