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句子,竟然把夜琉璃說得啞口無言。
蘇澈憤怒的磨了磨牙跟,氣道:本
王待你如何?本王捫心自問,從未如此在乎過一個女人,可你呢?
連你自己的身份都不肯告訴本王,你讓本王如何對你傾心以待?今日瞧見你與其他男子親近,你態度居然這般冷傲,還振振有詞,不知悔改!
夜琉璃在蘇澈的數落下尊嚴掃地、氣道:叫啥呀!你還有資格和我大喊大叫!
夜琉璃高聲質問,他站在那里怒吼道:我和你結婚到現在,已經六年了,不是嗎?
頭五年我在這王府過的是什么日子,你心里沒數嗎?
也不過就這一年過的好了些,也是你自己親口說的,是為了補償我!
現在揪著這點虛無縹緲的破事,和我信誓旦旦的呼來喝去,憑什么?
蘇澈的怒火已化為歇斯底里,極盡癲狂之能事。
夜琉璃不再考慮蘇澈心情,眼底瞳仁猙獰抽搐:倘若直到今日,我還沒能自證清白,證明當年你母妃被毒害的事情與我無關,我會什么樣的?
或許早就被你折磨致死在何處了吧?
本來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卻演變成這樣一件很繁雜的事。
蘇澈氣憤地攥緊了拳頭:你究竟還沒饒恕本王。
夜琉璃則冷笑一聲,笑的那是一種失落:我倒希望得到寬恕,但是你該怎么辦呢?
口口聲聲說要彌補,可到頭來了呢?也不過好了一段時間,又變回去了。
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你這樣打個巴掌給個甜棗的,真不如打從一開始就別對我好!
過往種種畢竟只是蘇澈與夜琉璃的溝壑。
蘇澈愈多,夜琉璃愈多。
這些真相的存在時刻提醒夜琉璃不可能再愛上這個人了,他自己也是一個高冷無情之人。
這些真相的存在也在提醒蘇澈自己曾經是多么地折磨夜琉璃才會一直開放自己的內心。
蘇澈眉飛色舞,似有響動,兩眼噴射出通人的光芒:當年的事,你怪不得本王!本王維護自己的生母,有何錯?
怪只怪你自己蠢,被人利用!
短短的幾句話,卻似刀割得夜琉璃心如刀割,夜琉璃似乎聽得見心里在流血。
責怪的只是她一個人的愚蠢.
夜琉璃難免譏諷他,難免捫心自問,他究竟是干什么的,顯然是自取其辱。
本來,夜琉璃也想好了怎么向他交代、哄騙他不要生氣的。
但眼下的夜琉璃怎能開口說話?
這一刻,夜琉璃由怒不可遏,逐漸變成傷心難過,完全絕望,又完全放棄。
眼淚涌了出來,但忍住不允許它往下流。
蘇澈此刻看到夜琉璃這般模樣,堅挺的眼睛也變得柔軟起來,他才發現自己由于生氣不假思索地說出了這句話,講得有點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