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澈。」
夜琉璃大聲地喊著門口的聲音,等待良久,看沒反應過來,就靠近了些許。
走到后面,不知為何,心有幾分不安。
「蘇澈。」
「跪下來!」
蘇澈忽然出聲說,口氣異常的冷淡、莊重,令人不敢推辭。
「蘇澈?」
夜琉璃臉上帶著不解的表情,蘇澈為什么要她下跪呢?為什么要讓她跪在地上?為什么他要讓她在這冰冷的鐵籠里?她是誰?他和她之間發生過什么樣的故事?為什么要這樣對待她?她的做法有什么不好?
口氣越來越狠,聽著聽著,她急忙跪下,但仍滿臉疑惑地望著蘇澈。
「向師祖師尊排位自省。」
「自省?蘇澈,夜琉璃沒有理解夜琉璃的錯誤。」
「聽不懂嗎,那就琢磨琢磨,然后跟我談談吧!」
蘇澈說了一番話,就頭都不回地走出了大門。
徒留下她獨自跪下。
以及袖子上的蛇。
蛇好像又疲倦了,盤住袖子,又呼呼叫著。
昏昏沉沉地睡了7天7夜,本來把身體餓得體弱多病,現在這一下跪又不長也不短,身體愈發感到艱難。
一直到蘇澈好起來,她本來帶著激動來到這里,但蘇澈莫名其妙地就讓自己跪下來反思,全無半點喜悅之意,究竟非比尋常,她弄不明白這位蘇澈心性如何。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當她已睡意全無的時候,蘇澈走了過來。
「「您有沒有考慮過呢?
「蘇澈我如果因為這一次,那夜琉璃就認為夜琉璃沒做錯什么。」
思前想后,遂亦僅此一事。
「給老師講自己不對,自己就不對。」
「蘇澈你「。
「蘇澈你說夜琉璃不對,那么夜琉璃就不對,夜琉璃也不應該把蘇澈的毒還給蘇澈的。」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中毒那件事情嗎?」
「我者言,您竟然置生命于度外,任由那條蛇再咬一口,您可知道結果嗎?」
「夜琉璃很清楚,但是夜琉璃更加清楚,如果蘇澈剛來這里時沒把夜琉璃救上來,那就不會有命活在現在。夜琉璃從小就很清楚,人應該知恩圖報。蘇澈救過夜琉璃不止一次,夜琉璃怎么會眼睜睜地看著蘇澈受了難卻無動于衷呢?」
蘇澈看了看面前跪下來,把頭抬了起來看了看他,眼眸一泓清水,雖然支持不住了,但仍奮力強撐。
「就這樣吧!你再站起來吧!」
夜琉璃在想,也許是蘇澈原諒了自己,于是慢慢的起身,誰知眼前突然一陣暈眩,身體怎么都站不起來。
直到掉進藥香四溢的擁抱里。
眼神凝滯了下來,這才知道他在哪里,于是連忙準備站起來。
「不要亂了,給老師把你們送回來吧!」
跟著,又把她身體穩穩地抱到外面。
夜琉璃頭上還是一片混沌,認為是夢。
蘇澈,他竟然
這擁抱就像初次見面,那么有安全感。
7月中上旬,距離夜琉璃和笄還差3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