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頭腦好像尚未轉回來。
頓時眼眸頓時明亮。
「蘇澈蘇澈他有毒」。
「蘇澈他本來就不礙事,您且放心,起來把這一碗粥喝下去,您昏昏沉沉地睡上7天,身體一定沒多大氣力。
慕青杭把手中的粥給了正在病床上的夜琉璃吃。
「蘇澈他真沒問題吧?」
她好像不敢相信這突如其來的真相,自己竟然功成名就。
「是啊,可是你從哪弄來解藥來救蘇澈呢?」
「解藥,蘇澈他沒告訴過你吧?」
她納悶了,自己沒拿多少解藥送給蘇澈,青杭大哥為什么要這樣說呢?
慕青杭搖搖頭:「從來沒有過,蘇澈他只是說過,就是那天你回來拿著藥把他身上的毒藥給壓制住,可他沒說過你從哪弄到解藥?」
夜琉璃點點頭,這樣她應該如何作答。
她拿起慕青杭的那一碗粥,一直倒在了口中。
「青杭大哥哥,有點餓了,等一會兒吧再跟您詳細說說吧!」
口喝粥時眼珠子一直轉。
「嗯。」
「青杭大哥哥你方表示蘇澈把毒壓制下去那蘇澈的毒還沒完全解掉呢?」
「我不認識蘇澈,可是蘇澈不和我說話。」
「青杭大哥哥,我不會跟你說話的,我會見蘇澈的!」
她把碗一放,就把被子掀了,準備出門。
「夜琉璃。」
「哼,青杭大哥?」
夜琉璃把被子掀翻半面,不解地看向慕青杭。
「今天剛醒,身體還很虛,就休息好了,明天再見蘇澈就好了!」
「沒關系,青杭大哥哥,你說急了吧!我沒事的。」
「夜琉璃那個赤練蛇」。
慕青杭略顯難為情地看了看正盤坐在床上赤練蛇。
夜琉璃明白自己的用意,這個赤練蛇如今對于自己來說好像沒什么惡意,但對于其他人來說卻未必。
「青杭大哥哥,是不會害我,但別人會。」
「百折不撓的我把它帶上,這就沒事找事啦!」
「你是個女人,怎么會把如此兇殘的蛇帶上?再說它以前還咬你呀!」
慕青杭異常著急,這條赤練蛇可是蛇中之王,人家躲躲閃閃為時已晚,連自己一個七尺男兒也要害怕,而且她一個小小丫頭還有如此大的勇氣,實在不得不令人敬佩。
「青杭大哥哥,我什么事都沒做,那條蛇還沒這么兇呢!」
夜琉璃把盤臥著的那條蛇抱到袖子里才走出門。
幾經搜尋,卻發現蘇澈此刻竟正在神位殿。
就是放置師祖排位之處。
但見那男子面對神位一襲黑衣負手站在那里。
那是她頭一次看見他,穿著藍色以外的衣服。
這件服裝為他增添了一種極其深沉的莊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