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雪一點也不敢對視,局促不安地站到了櫻雪面前讓櫻雪仔細端詳。
與此同時內心也涌上一股大大的失落感,把自己弄得如此勞碌,只為見到他,哪知,別人竟然一點印象也沒有給他留下,眼角也忍不住冒出一滴滴淚珠,但她忍住自己此時不輕易受傷,如果此時退縮,自己這幾天的所作所為豈不毫無理由。
櫻雪頓時跪下來磕頭。
「醫尊大人!請醫尊大人收下櫻雪吧!」
硬著心腸說出來,因為唯有如此才可以名正言順地陪著自己。
「您,您有什么資格來請求本尊收為弟子呢?」
祁玉痕口氣中沒有絲毫情緒,甚至有種居高臨下的輕蔑,仿佛他眼中面前下跪的那個小影子不過是個不起眼的小動物。
「我……」
櫻雪欲說還休,這樣一想,她還真的沒啥條件,本身就是個身在皇宮里嬌生慣養沒個拿得起放得下的工夫,她在這可怎么辦。
「你怎么樣,不知道從什么地方溜了進來,小丫頭要拜本尊為師了,太不自量力了!」
祁玉痕一點面子也沒有,說著一句話,就不再作逗留地離開。
徒留櫻雪獨自跪下,異常落寞,最后,淚水毫無節制地滑落眼角。
就是她不自量力,就是她妄自菲薄,她哪還有那資格留在他的身邊,別人都醫尊大人的,她又算得了什么呢?
不知在這跪下的時間有多長,雙腿好像毫無知覺。
一直等到夜琉璃來了才無比心痛地扶住了她。
她就那么大了,就為一個人那么大,將來可如何是好。
「櫻雪啊,先回去吧!既然心意已定,就再也不干那些傷自尊之事了!你可真是東陵高貴的王妃,想要的又是什么呢?何苦為了如此倔強的男人而如此付出呢?」
「夜琉璃姐,我只是想留在他的身邊。別的不求,但他。」
「你怎么和他說話呢?」
「我懇求他把我收為徒弟,唯其如此才名正言順呀」。
「傻姑娘,人可是鼎鼎有名的醫尊大人啊!何苦因你一句懇求他收徒,我就同意收徒。你這樣懇求,他當然不同意。」
「為什么,我就不能懇求他把我收為徒弟么?」
櫻雪仰著臉異常嚴肅地看了夜琉璃一眼,眼里也含著淚,模樣顯得異常可憐。
夜琉璃抹去臉上的淚水。
「他那樣的人,自會收留他那個貌似慧根的人做徒弟。你是不是慧根呢?他根本就沒記得你長什么模樣。你就突然懇求他收留你做徒弟。他眼中恐怕還以為不知從哪來了個野丫頭搗亂呢!」
「姐!您您怎么知道呢?您真上帝!」
櫻雪異常吃驚地握住夜琉璃的雙手,希望的目光緊緊地鎖住了夜琉璃。
「大姐,您趕緊幫我吧!究竟怎樣才能讓他收徒呢?」
「你得先說說自己作為公主能不能拉下臉來吃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