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風也是異常納悶,今天故意把這個臉裝扮得很帥很帥,但是這個女子竟然沒有絲毫心動的意思,甚至連再緊張的1分都沒有露出來,而且他還故意挑到了她洗澡時露面,是要看看她是怎么緊張的,但是此刻卻沒有他所料得那么好。
他想起了過去,他臉上的愁容不也能讓她如癡如醉么?最近看著是不是很無聊呢?還是他自己對她太冷淡?她的臉上多了些什么?她的眼睛多了許多?她的頭發也多了不少!他還能不能再像以前一樣喜歡上她呢?居然沒有看到她的臉上有更多的一分停滯?或者你本身目前還不夠有魅力?在她周圍,有多少讓她迷暈的絕色男子呢?
蘇澈?
「把那個狗皇帝打死!」
辰風的話來得太過突兀,弄得夜琉璃都有點措手不及,上一次就是殺死太子,沒想到太子并沒有殺死成功,如今換成殺死皇上了嗎,這個男人究竟有什么意義呢?
「你們究竟有什么完了,今天打死那明天打死這,你們是不是覺得皇帝這么好宰,你們就把我當成上帝了!」
「你沒辦法,以前就叫你去暗殺那個太子了,只是你沒把我說的記在心里,所以這一次你不干不凈還要干下去。」
「這句話是為什么呢,東陵皇室究竟是怎么對待你們的,為了使你們這么煞費苦心,不惜犧牲自己斷子絕孫的權利呢?」
辰風沒再說下去,夜琉璃猜到這個男人不容易跟她說理由。
但她真有辦法殺死那個皇帝嗎?沒辦法。
話說她沒那個功,也沒那個膽,即使有了那個功,怎么敢殺那個一國之君呢?她又怎能去當一個女人的小老婆?她又怎么能把自己的丈夫打得遍體鱗傷?她又怎樣才能讓自己的兒子在他面前活過來呢?再說了,再加上姑姑的丈夫,豈不是把姑姑變成了寡婦嗎?
「我以前送過你玉哨怎么辦?」
「玉哨?」
夜琉璃冷靜地頭思索良久,才想起以前他給自己看時她把它擱在袖子里,潛意識里撫摸著袖子,才發覺一無所有。
「額額我換好衣服后,就把那個物品一起換了!」
她哪曉得到哪?她只覺得他就像一個巨大的磁石一樣吸引著她,讓她無法離開他的懷抱。她不記得曾經見過那個人嗎?他叫什么名字?她根本記不起。好久沒有見過,在他這么一說之后,她想起這個男人還送過她玉哨呢。
「如果失去,以后碰到難題就自行解決!」
辰風面色極壞地說著這句話,然后片刻未作逗留地消失。
「哎……」
夜琉璃束手無策,這家伙要離開就不說話了嗎,每一次都突然不見了蹤影,不知情以為見鬼去吧!!
二日清晨,櫻雪隨即蘇醒,她決定再試試。
想起杜若昨日所言,她直奔后山而去,來到后山后,果然又遇到那久未謀面的男子,可謂朝夕相處。
悄悄立在樹后面,看著那個男人的背,怎么也不敢走過去。
終于骨氣勇氣,向著那個絕世而立背影離去。
偷著樂地站在祁玉痕背后清了清喉嚨。
「祁祁公子」。
櫻雪有些輕微地顫抖著聲音,她真的很害怕,害怕他會和上一次一樣冷淡地對待自己。
聽著高談少女瑟瑟發抖的聲音,祁玉痕頓時轉過身來,淡漠的目光直射在櫻雪身上。
「您是什么人,像本尊一樣叫本尊,難道您還不知道天下的人都叫本尊醫尊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