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只在慘叫的豬還不知道,就在下午合唱團的活動轟動整座小公園的彼時,他已經驚動了濠江文化菊的最高層
時間回到今天中午。
濠江文化菊收到一份來自咩城的快遞。
這份快遞,就像是一個大炸彈,拆開之后,部門大樓都快要被炸塌了。
“失傳的地水南音有線索了?還有錄音?”
收到這個消息的菊長,第一時間就將非遺辦的所有工作人員全都召集了起來,在開會成立工作小組的同時,緊急聯絡與之相關的外聘專家,知名學者。
能引起菊長如此之高的重視,首先是因為對非物質文化遺產進行識別、建檔、調查和研究等本就是文化菊的本職工作。
再然后是,12年前南音說唱申遺項目最終胎死腹中所帶來的巨大遺憾!
據說前菊長許喚華先生因為這事,退休多年后都始終放不下,念茲在茲,耿耿于懷。
很快,據說就不再是據說了,因為前菊長許老直接就趕到了現場,拄著拐杖來的啊!
當他在菊長的攙扶下,顫顫巍巍的到了會議室坐下后,全場的年輕人都看傻眼了,面面相覷:有無咁夸張啊?
有的。
就看能不能理解罷了。
而人世間,最難的就是感同身受,要是再隔著時代,就更別提了。
所以,許老先生都懶得解釋,坐下后就看完了那封信件后,就迫不及待地要聽錄音了。
“客途秋恨”
他喃喃地念著這個曲目名,心跳都在加速,說道:“呼~,開始吧。”
“呃,專家還沒到要不?”
“呵!哪還有什么專家啊,他們都未必有我懂得多,放吧,我不會唱,但是不是南音說唱,我一定能聽得出來。”
許喚華戚戚然地笑了笑,擺擺手,示意開始就行。
如果還有真正的專家,南音說唱就不會失傳了。
在12年前立項的時候,或許還有懂一點的,但12年后,當初定項目小組的那些老頭們都走光啦,所以哪還有什么專家
“好,播放吧。”
菊長見狀,直接下達了指令。
全場鴉雀無聲,會議室里靜得連根針掉地上都能聽得到。
凝重的氣氛,讓電腦前的小姐姐緊張到連握著鼠標的手都在抖,好不容易才把光標移到了播放鍵上。
“滴答”。
聽到那鼠標清脆的聲響,許老瞬間屏住了呼吸。
率先從揚聲器里傳出來的,淅淅瀝瀝的雨聲和鳴咽的風聲,朦朦朧朧的夾雜著嬌俏的古箏和清脆的拍板。
“小生乃系繆姓蓮仙字,為憶多情歌女麥氏秋娟。”
當那一聲明明充滿了年輕瑩潤的質感,卻又飽含著古老與蒼涼的歌吟聲傳出。
剎那之間,揚聲器仿佛消失于無形,裊裊彌漫的獨特韻味與呼之欲出的空間感,讓人恍若置身于錄音現場。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