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是納蘭沐風,是不會愛的,因為他自出生起,根本就不會有愛的能力,他天生無情。
畢竟易曉柔命格再如何,以后再會做出怎么樣殘暴恐怖的事情,到底都是未來的事情。
如今她所做的一切都是被逼著往前走罷了,她更多的是被動的。
只是仙尊這樣一說,易曉柔又如何能不懂。
從一開始,所有的一切當真是局,她就只是被擺布的棋子。
納蘭沐風并非全然無辜,一切都是他與仙尊之間的博弈。
易曉柔挑了挑唇,面色倒還算是平靜,“所以呢?”
仙尊垂眸,“你知道我為什么讓鳳凰引走納蘭沐風,而不是你嗎?”
“在塔中時我封印了他剔去我在他身上那一魄時殘存的執念,只有你死了,那一抹執念才能起作用。”
否則,他可不確定自己與納蘭沐風打出個結果之后,還能有足夠的精力對付易曉柔,而不是被她耗死。
那執念,才是他對付納蘭沐風的底牌。
易曉柔點了點頭,她現在完全陰白了,“所以,你是準備拿你手中那把笛來殺我?”
她如今可不比先前,是這仙尊能一掌擊殺的。
仙尊垂眸看著手中橫笛,“算你之幸,死前能見得它的風采。”
他將玉笛置于唇下,輕輕吹奏起來,笛中清音凌烈中帶著殺機,易曉柔看到仙尊周身金光自他腳下盤旋而起,將他整個身體包圍其中。
每一個笛音都帶著強大的靈力從四面八方朝易曉柔攻去,不曾停歇。
而易曉柔躲開的靈力似乎有自己的想法般,易曉柔能躲,它便能尾隨其后追上。
易曉柔身形一閃出現在仙尊身后,手中短匕閃著寒芒,匕身上黑色靈力纏繞其上,易曉柔狠狠對準仙尊后頸欲扎上,結果卻被仙尊身上纏繞的金光震飛,她被震倒在地時那些笛音化的靈力殺招也瞬間一擁而上,直沖易曉柔身體撞去。
多股靈力撞擊而來,易曉柔猛地咳出大口血。
她掙扎著起身,抬手抹去唇邊的血跡,在下一波靈力攻擊上來時連忙使用意念瞬移逃開了。
地面被那靈力撞開了個大坑。
易曉柔自己用靈力也對付不了這些靈巧似游蛇的靈力,畢竟它們從四面八方而來,易曉柔用靈力屏障擋也只能擋一時,耗費靈力又撐不了太久,太被動。
她若要用靈力硬拼也不是個辦法,仙尊的笛音分布太廣,她一個個去察覺它們的存在再去拼,費精力而又費靈力,而且總是防不勝防的。
而且她躲到哪兒,靈力就能追到哪兒。
這個該死的仙尊,靈力底蘊是在的,又是用靈力驅動的笛音化為攻擊。
她要么,只能用同樣的方法對付回去了。
她動了動意念,將當時清溪墓中偏殿時使用過的那把簫召喚出來。
她本意并不太想多使用清溪的東西,畢竟她繼承了清溪的怨念,而那簫里也有怨念,她怕駕馭不好,反而會被反駕馭,但此時已然顧不得太多了。。
她將簫放于唇邊用靈力催動,簫聲響起時,靈力伴隨著怨念將仙尊的笛音都給化解了,紛紛朝那金光纏身的仙尊攻擊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