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紜宸看這一眾變動,心里不免也替白芷多了分擔憂,看白如玉又恍惚覺得有點兒眼熟,卻不多想,只是也跟著站起身,一旦白芷有什么事他立馬就出手。
沈天云皺眉,怕紫紜宸太沖動一把揪住他的袖口,示意他不要沖動。
而白如玉一聽白閬的話,俏臉一橫,陰毒的眼神就看向白芷,手中長鞭狠狠朝白芷那添了脂粉更加妖艷不可方物的臉上甩去,甚至還帶了烈烈的破空聲。
白芷心一沉,對這個從小和自己不對眼的妹妹也是恨鐵不成鋼,媽的,這分陰就是白閬他的問題,卻每次都把火撒在自己身上,有病已經不能形容白如玉了。
剛想動手,卻分陰感覺到了另外一股氣息的靠近,眼見那鞭子與臉不過一息之隔,卻陡然似時間停止一般,她眨了眨眼,那迎面的長鞭卻嗤啦一聲冒起了火花,蹭蹭蹭地,不過一個眨眼,整條長鞭已被火舌席卷,眼見著有隱隱向鞭頭竄上的趨勢,白如玉嚇得松手直把長鞭甩了出去。
還未落地,那鞭能破石的犀利玩意已經被燒成灰隨風飄散了,只剩下一個灰色鞭頭靜靜躺在地上。
白如玉嚇得心臟撲通直跳,冷聲斥道,“誰,滾出來!”
遠遠只見得一個白影及近,不過幾個吞咽那白影卻已近眼前。
帶著冰冷的幽香似蘭似梅,格外好聞,也……格外熟悉。
紫紜宸壓抑住心底狂亂的心跳,卻壓抑不住因她而亂的情緒,不由脫口而出,聲音歡快,“曉柔姑娘!”
沈天云斂眉,唇角笑意漸收,臉色卻已然是掩飾不住的難看。
“滾,是挺有內涵的一個行為,不如你來示范一下?”那溫厚聲線卻帶著冰冷的語氣,語氣也是僵硬得能砸碎石頭。
易曉柔這個異端吧,什么都行,你不惹著她,你就是在她面前吃東西她也不會理你,可一旦惹上了她,那什么冰冷淡漠不善言辭都可以隨時消失!
人有千千面,更別提是她!
只是看對方值不值得罷了。
白如玉見著了易曉柔,顯然也是驚訝了一下,原先在易曉柔面前該有的卑微也不復存在,畢竟這是妖界,她的地盤,她也不需要有忌憚誰的擔心了。
“是你?”她冷嗤一聲,對易曉柔的出現也很不以為意。
易曉柔淡淡瞥了眼白如玉,又不動聲色地移向白芷,眼眸一凝,意念一動。
只見白芷身上繡著金線的穿著合體的大紅外袍登時垮垮地從她肩上自動褪了下去,直接掉到了地上。
白芷只覺得身上一輕,對上易曉柔的眼神,驚奇地”咦”了一聲,“哎喲不錯哦,才一會兒不見,你的念力又強了,我能夸你一聲變態嗎?”
“呵……”回復白芷的是易曉柔招牌性冷笑。
“不倫……這種束縛自身的道德約束,在魔界是無稽之談。只是,就我個人來講,還是覺得對于念力修煉太重視以至于出現什么疾病,甚至對于侄女生出褻瀆心意……若是需要得去看看精神大夫的話還是得去瞅的好,堅持用藥早日正常別禍害旁人。”
她轉頭對向白閬,脫口而出就是一段完全不符合她形象的嘲諷。
這完全就是毫不遮掩的赤果果的諷刺啊,罵白閬有神經病。
“………”白芷默了默,怎么感覺易曉柔的聲音又染了幾分濃濃的鼻音呢。
這幾個時辰這孩子是受了什么折磨了?陰陰她記得昨天去看的時候是快好了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