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紫國以北,是一片高聳的山脈,是一片以靈力豐沛聞名人界的山脈,那片山脈雖然遠近聞名,但是進出者卻是極少的,不因別的,只因那片山脈是棣屬清云山一脈的,且還是主脈。
即便聞名人界,奈何清云山名號在人界實在響亮,簡直就是神仙般的存在,又怎有俗人膽敢褻瀆。
且不說清云山對于人界一界的貢獻,就算沒有貢獻,可清云山總體實力也不是蓋的,說得夸張些,就算是一個同紫國這樣的大國家進攻也未必能保證其能在戰后安然立于世,也不是說清云山這一群山上人有多兇殘,只是一個略帶夸張的比喻罷了,外人常以此言語來道出清云山本身實力。
就算撇開前面那一堆不談,光是清云山那一片山脈險峻的地理環境就足令人望而卻步了。
而紫紜宸在離了正陽門后才讓他馬車邊上的馬恢復成背展雙翼的模樣,那馬后拖動的車廂也被他收進了空間中。
其實,它們本就不是普通凡馬,而是魔獸,雖然階別較低,但這是清云山出門必備的。
飛馬,飛行系魔獸,攻擊性較低,但空陸皆通,主要的作用就是在載人運行方面。
在速度方面同一般的馬也是完全沒有可比性。
古語有云財不外露,更何況是魔獸,不過紫紜宸這些也并未在意,只是因為紫國向來是有規定過魔獸類不許進入紫都的,他并不想特殊。
飛馬的速度不同凡響,在空中飛行了幾日之后就到了清云山,清云山山如其名,清風不止,云霧裊裊,簡直如同仙境。
坐著飛馬駕駛的馬車在空中飛了幾日到了清云山的紫紜宸卻并沒有直接進去山中,只是落在了山上一座外峰上。
剛下馬車就有一群身著道袍的少年向紫紜宸蜂擁而至,“大師兄你回來啦。”
“大師兄!”
“大師兄回來啦。”
“師兄終于回來了,太好了,我可想師兄了!”
剛下馬車就被圍了個密不透風,紫紜宸也沒表現出多大驚訝,只是抿開唇角笑了笑,
“咱們先別擾大師兄了,大師兄下山這一趟,可是身負重任的,大師兄,一路風塵仆仆,先去凈房凈個身,師傅在殿堂等候多時了。”一個少年示意身后一群人安靜后,開了口。
“是哦,大師兄先去見師傅吧。”
“是啊是啊!”
凈身,自然不是那種凈身,清云山身為一個道宗,卻不比那些尋常道宗,都是一心以修煉在主,說是清心寡欲與世隔絕卻又不是,畢竟是肩負著對人界的保護,而山上弟子大都是多多少少總會有下山體驗人情世故的一日,世間誘惑千千萬,沾了風塵氣欲再修煉心就不平靜,不平靜了自然就和清心寡欲時修煉大大不同,凈身不過就是尋常洗個澡,不過就是寓意洗去一身世間風塵罷了。
“嗯,”紫紜宸點了點頭,去所謂凈房凈了身換了身道袍便去了主峰他的師傅所在的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