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吃完牛腿,等到酒回來,你就該去哪就去哪。”秦吒揮揮手,毫不在意:“可別纏上我,該賠償的,我都已經賠償了。”
老和尚笑了笑,繼續埋頭大吃特吃,吃的滿嘴流油。
只是吃著吃著,老和尚抬頭看了眼正在插草莓苗的林嘯,忽然含糊不清地說道:“你這樣插有什么用啊?”
林嘯的背影微微一愣,在月光下清冷落寞。
他回眸一笑:“是啊,沒什么用,但我就是想種。”
“禿驢!”秦吒瞬間變臉:“我給你面子,你別給臉不要臉,說我哥,信不信我現在就打斷你手腳?”
老和尚沒搭理秦吒,繼續一邊吃著牛腿,一邊抬頭說:“就像這牛腿,吃進肚子就有用,可你種那么多樹,沒兩天就得被昆侖山里的獸族隨意踩斷,除非你以后天天守在這里,否則又有什么用呢?”
“而且就算你種滿整個昆侖山,你想要的又回不來,種的再多再勤勞,又能有什么用.......”
林嘯猛然出現在老和尚面前。
“你知道些什么?”林嘯瞇眼問道。
老和尚瞪大眼睛:“我的媽呀,速度這么快,唰一下就到我面前了,你以前是練短跑的?”
林嘯笑呵呵收回手掌,盤坐于地,靜靜盯著老和尚。
“你看我做什么?”
“沒事,老前輩吃完再說。”
:\"哦。\"
老和尚吃完牛腿,巨猿也把十桶汾酒買回來了,他用樹藤搓成麻繩把十桶汾酒首尾綁住,拖著酒就打算離開。
“前輩,答應別人的事情,就該做到。”
林嘯在老和尚身后平靜說道。
老和尚微微回頭,咧嘴一笑:“哦哦,差點忘了,答應你們每人解惑三個問題是吧?誰先來?”
“小吒你先問吧。”
“嗯好哥。”秦吒扭頭,眼神有些敵意:“禿驢,我問你,我叫什么名字?”
老和尚扣扣牙齒里的肉絲,隨口道:“你身上烈火濃郁,匪意濃郁,卻有一種叱咤風云的韻味,雖然不知道你的姓現在是什么,但吒,這個字眼,你逃不脫。”
秦吒瞬間瞳孔收縮成點。
他能確定,自己與這禿驢絕對互不相識!
“蒙的吧?繼續!”秦吒瞪大眼睛,一步逼上:“我問你,我今天的內褲是什么顏色的?”
老和尚微微一愣,顯然沒想到秦吒會不按套路出牌,但還是嘆氣說道:“李性情猛烈,底褲本應是紅色,但你又有另一股原生態的習性,很溫馴,與火不符,應相互抵消,所以你今天的底褲......根本沒穿,因為沒有底褲能不被你的火焰燒毀!”
秦吒翻了個白眼,的確,現在自己的袖口都刻意裁斷十公分,為的就是防止烈焰火尖槍燒毀衣服,自然也沒有穿底褲,畢竟被燒成液體的內褲冷卻后凝聚在屁股上的滋味太難受。
“行了小吒,別試探了,好好問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