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吒的槍很燙,燙到老和尚的臉皮都開始泛起虎皮。
“混蛋!你這個小混蛋!!!”
老和尚發出殺豬般嚎叫,躺在地上打滾撒潑。
秦吒收回烈焰火尖槍,半蹲在地,緊皺眉頭,把老和尚的衣服強行扒光,沒有找到任何可疑物品后,才放下了戒備心理。
“你到底要干什么啊!!”老和尚捂著自己的身子,像是飽受凌辱般發出哭訴:“哪有一見面就扒人衣服的啊?我是讀佛經的,我被你都看光了,破了戒了,我還讀個屁佛經啊......”
秦吒臉色尷尬,連忙從口袋里掏出細胞修復藥劑。
“太不好意思了,我還以為是敵人,對不起對不起......”
半晌后,老和尚齜牙咧嘴地站在秦吒和林嘯身邊,摸著自己正在恢復的臉皮,滿腔怨氣地說道:“我看你們兩個才是怪物,要不是我身體好,剛才怕是就被你弟弟燒熟了。”
“我不管,你們得賠償我!”
林嘯放下手里的草莓苗,笑呵呵道:“好,多少錢我都賠給老前輩,是我弟弟莽撞了。”
“我不多要,我要十桶酒!”老和尚伸出所有手指,瞪大眼睛:“不是普通的酒,是十桶十年汾酒,每一桶都得二十斤!”
原來是個老酒鬼和尚。
林嘯無奈一笑,這荒山野嶺的,就不能遇到些正常人嗎。
秦吒轉身走向巨猿,巨猿立刻半蹲在地,露出討好的表情。
“再去買東西,汾酒,記住這兩字的音,汾酒!”秦吒用布條充當畫紙,畫了個木桶,在旁邊還標注酒桶,二十斤,十年汾酒等等字眼,而后將布條塞進巨猿的屁股蛋子,用力一拍:“去吧!”
巨猿夾著屁股快速離開。
老和尚從始至終看著這一過程,眼睛微微瞇起。
“可以了吧?”秦吒扭頭:“別在這里呆著了,沒看官方通知嗎,昆侖山方圓五十公里都是危險區,等酒回來了就趕緊走吧。”
老和尚頓時笑意盈盈,雙手合十,微微彎腰。
“好的,感謝慷慨的小施主。”
秦吒撇撇嘴:“二十斤酒,十桶兩百斤,老和尚,悠著點喝,沒見過你這么能喝的酒蒙子,再說喝酒不是佛門忌諱嗎?”
“貧僧只是喜歡飲酒,并無輕視佛祖的絲毫意思。”
秦吒遞出一個燒熟的大牛腿:“既然喝酒,該不會也敢吃肉吧?”
老和尚正襟危坐,一臉嚴肅,緩緩接過大牛腿,做了個佛門禮節道:“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感謝施主饋贈。”
“別裝了,趕緊吃吧。”秦吒被逗笑了:“酒肉和尚。”
老和尚大口吃著牛腿,含糊不清道:“作為感謝,我可以為你們兩個每人,各自解答三個困惑,世間萬物,都能解答。”
秦吒又被逗笑了:“你要是真這么靈,兩年前就該預言到天下大變,也不至于淪落到現在這幅落魄模樣。”
老和尚身上的衣服原本是明黃色的佛衣,只是被他穿成了黑色,渾身都是枯樹葉子和跳蚤,滿頭枯草般頭發里到處都是虱子,因為沒有鞋子,腳上粘了厚厚一層由泥土,灰塵,污垢,糞便組成的黑色污垢,散發著能熏鼻子的惡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