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怪了,在醫院監控里明明還能看見他進了國道,怎么偏偏就找不到?”
墨瞳站在窗臺前,看著窗臺上的點點殷紅,忽然問道:“鳳哥兒,你確定那天晚上,林嘯真的只是癔癥犯了?”
“嗯。”孫九鳳無奈道:“你也看監控視頻了,那家伙睡著睡著就起來自殘放血,毫無征兆,還大喊大叫,不是癔癥犯了是什么?”
墨瞳點點頭,“哦。”
她從窗臺捏起一根柔順的金色長發。
“那這根頭發是誰的?”
孫九鳳瞳孔驟縮,看著墨瞳手里的頭發愣住了。
“這個長度,不是林嘯的吧?”
墨瞳打量著金色長發:“雖然他的超魔狀態會讓頭發變成金色,但監控視頻可以觀察發現,這根不是他的。”
墨瞳將金色長發舉到額頭,讓頭發自由垂落。
“諾,都到腰部位置了。”
孫九鳳眼神驚駭地與墨瞳對視一眼。
“你的意思是……”
墨瞳點點頭:“或許,林嘯的癔癥并不是無緣無故發作的。”
孫九鳳深吸一口氣,靠在病床上,床鋪很亂,仍舊殘留著淡淡的粉紅色血跡,他仿佛看到了那道痛苦掙扎的少年身影,一時間竟感同身受,低聲呢喃:“到底是林嘯得了癔癥,還是我們得了癔癥啊”
西南,更南。
巍峨壯觀的珠峰。
在喜馬拉雅山脈中矗立。
雪白色的山峰似乎在與天空連接。
淡灰色的云霧籠罩在山脈四周。
一種凡人禁地的神秘感油然而生。
而此時此刻,在珠峰北坡512米的臨時營地。
一群全副武裝的全國頂尖登山者匯聚一堂,全都佩戴著大夏官方徽章。但每個人的神色都十分凝重,甚至有人眼神里帶著絲絲的驚恐。
自從長安鴻淵事件,林嘯被重創以后,國家體育總局教練,就不敢再拉著林嘯攀登珠峰。
他們早早抵達珠峰,但在珠峰北坡1520米,遭遇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極致的不安和恐慌,讓經驗豐富的總教練,竟然下令全員撤退!
要知道,在攀登珠峰之前,所有人都做好葬身雪山的心理準備,人人氣勢如虹,哪怕是死,都愿意死在珠峰的暴風雪里。
但現在,所有人全員撤退到521米!
“教練,是真的,所有人都看見了……”
有人咽了口唾沫,顫聲說道。
這時,521米臨時營地的帳篷被掀開。
一個身材修長,教授模樣的男人,帶著一個穿著羽絨服的粉色長發女孩走了進來。
“余教授你終于來了!”
總教練急忙伸出手掌:“歡迎歡迎,這位是?”
余教授匆匆道:“她是我的學生張青媛,閑話少敘,什么情況?”
粉色長發女孩客氣地笑了笑。
總教練擺出一張張照片,眼神凝重道:“情況超出我們預料,不然也不會專門請你這個生物學一級教授來啊。”
“前天我們登山到北坡789米,被一只蛇鷲變異的猛禽邪魔襲擊,隊員們用槍械殺死它,所有人都親眼看見它滿身是血地直勾勾掉下山崖,肯定是必死無疑!”
“但是在當天傍晚,這個蛇鷲活了!”
余教授皺眉打斷:“你們怎么確定,一定是你們殺死的那只蛇鷲?”
總教練指著照片:“絕對是它!你看!這家伙身上還有一個彈孔!”
“照片就是證據!”
聞言,余教授看著照片陷入沉思。
神圣神秘的珠峰高原。
死而復生的神秘蛇鷲……
“也有可能是沒死透,畢竟是猛禽邪魔,生命力一個個比蟑螂還要頑強。”
余教授還是不愿意相信死而復生這種嚴重違反生物法則的謬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