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老兵油子滿眼敵意地看了眼林嘯。
團長怒斥:“張樺!”
“我有說錯嗎?”
張樺也瞪著團長。
“關我禁閉無所謂!”
“我就不愿意咱們第三兵團當垃圾收容所!”
“不信,團長您可以問問其他戰友!”
操場上,所有戰士都眼神沉默。
用沉默表達著不滿與憤慨。
如烈火般的氣氛,在空氣里醞釀。
的確,這里是軍隊,是戰斗部隊。
每個人,都有屬于軍人的硬氣與傲意。
團長怒不可遏。
要是尋常,這張樺規規矩矩地請示詢問,他也就順勢將林嘯的具體履歷介紹給全團了。
可現在,就算自己出聲,張樺也擺明要鬧事,那他團長的臉面還往哪放?
“張燁,給我滾回去!”
“我不!我就要代表全團,光明磊落地問問這位林嘯副團長。”張燁看向林嘯,眼神滿是不屑:“你憑什么能當我們第三兵團的副團長?你有什么資格?”
團長的怒意值已經達到頂峰。
忽然林嘯站出,不卑不亢道:“你覺得怎樣夠資格?”
張燁冷笑一聲:“怎樣有資格?能空降當副團長,除過有背景,最起碼得有武力吧?你一個粉面書聲,可別上了戰場手無縛雞之力,還指望老子們保護你,哦對,你根本不會上戰場。”
張樺怒意勃發:“你只會呆在指揮部里動動嘴皮子,然后老子們在前線拼死拼活,等打完仗,老子們死的死,傷的傷,你倒好,一根毛都沒損失,就能安安穩穩得到軍功,然后給你的履歷填上一筆榮譽,你可真了不起啊!!林副團長!!”
張燁用近乎于吼的方式,發泄般說完,整個操場寂靜無聲,數千名戰士都感到熱血難平,粗重的喘息聲此起彼伏。
是啊,憑什么我們第三兵團要接受一個鍍金的少爺?
我們究竟是血染沙場的戰士,還是照顧鍍金少爺的保姆?
我們身為軍人的榮耀,我們第三兵團的尊嚴,究竟被扔到了哪里?
“團長!!”張燁紅著眼怒吼:“問問我們所有第三兵團的戰友,問問我們愿不愿意照顧一個來鍍金的公子哥!”
“不同意!”
有戰士出聲。
隨后是越來越多,越來越多,乃至鋪天蓋地的吶喊聲響起。
“不同意!!”
團長的腦袋更大了。
這些戰士都是熱血男兒,自然有血性,有魄力,有尊嚴,可關鍵是……你們是不知道,我是磨了多少嘴皮子,多少次求爺爺告奶奶,才從帝都軍部嘴里求來林嘯這位少年天驕啊!
要不要給他們攤牌啊……
看著群情憤慨的場面,團長無奈嘆氣。
這群狼崽子,要是你們知道你們嫌棄的副團長,是外面所有王牌陸軍海軍都爭著想要的少年天驕,你們怕不是人人都要腸子悔青了。
“你叫什么名字?”
林嘯忽然問道。
張燁一愣,冷笑道:“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張名燁,怎樣?”
“你剛才的意思,就是嫌我沒本事是嗎?”林嘯重復一遍問道:“你指的本事,究竟是什么?”
聞言,團長默默露出期待神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