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一聲巨響!
張樺搬出兩袋沙袋。
兩米高,豬腰粗度,里面裝著硬度極強的金剛石,是軍隊專供最強的沙袋。
有著一袋壓死豬,兩袋壓死牛,三袋五袋象難抗的傳說。
“就這個!”
張燁冷笑道:“咱們堂堂的副團長,總不會連我這個半截身子埋土里的老兵都不如吧?”
說罷,張燁后撤三步,腰桿如猛虎般扭動,三連刺步而上,左拳如刺刀般轟出,竟爆發出清晰可聞的破空聲!
下一秒,張樺一拳打穿金剛石沙袋,拳頭深深沒入,破裂的沙袋表面,一股淡淡的蒸汽涌出,足以可見剛才那拳的兇猛。
“這一拳二十年的功力。”
張燁抽出拳頭,淡淡道:“你擋得住嗎!”
嘩!!
操場響起雷鳴般掌聲。
所有戰士皆是羨慕不已。
這就是我們第三兵團的老兵實力!
放眼全國,恐怕都名列前茅吧?
“看你的拳頭,白白嫩嫩,是拿筆桿子的吧?”張燁盯著林嘯的手掌,不屑笑道:“生下來就在蜜罐里泡著,沒經歷過磨練,不知道社會的殘酷,以為世界到處都是牛奶和鮮花,天真愚蠢,自大無能,你這樣的“少爺”我看多了……”
沒理會張樺的嘲諷,林嘯自顧自走到沙袋面前,一只手抓住一個沙袋,隨后手臂肌肉暴起,毫不費力地將三個沙袋堆在一起。
“嗯?”
張燁瞬間語塞,眼神微瞇。
這沙袋,一袋可足足四百多斤。
這小子貌似有點東西啊。
緊跟著,林嘯馬不停蹄,又搬來四五袋沙袋,最終總共十個沙袋,堆積成小山般規模。
“你要干嘛?你想打穿十個金剛石沙袋?”張燁啞然失笑,無語搖頭:“本來還覺得你有兩下子,現在看來,你果然天真又愚蠢,每天使用高級補藥的公子哥,都這么自大么?”
林嘯靜默矗立,氣沉丹田,一股燥熱的氣流,從丹田涌出,順著經脈將四肢全部滋潤溫熱,以至于他身軀表面散發出淡淡蒸霧。
轟!
拳破殘影,黑發狂舞!
林嘯出拳瞬間,隔著數米的張樺,都感到一股強烈氣流撲面而來。
轟!!!
沉悶而劇烈的轟鳴聲響起。
十個沙袋就像是遇到火車撞擊般發生爆炸,漫天的沙袋碎片和金剛石粒,像是傾盆大雨般爆裂開來。
“這……!”
面前漫天如雨般墜落的沙袋碎粒,讓張燁瞬間瞪大了雙眼。
不只是他,整個操場,數千名戰士,齊刷刷陷入震撼與沉默,呈現出詭異的寂靜。
轟——!
十個沙袋全部爆裂。
林嘯收回拳頭,看向張燁:“還有其他什么本事?”
張燁看了口唾沫,不服輸地脫掉軍裝,袒露半身,隨后走向操場角落,把一個重達千斤的純鐵輪胎綁在自己身后。
“來!”
張掖低吼道:“一萬米!”
林嘯點點頭,“好。”
監審殿的訓練,兩千斤的磨盤,每次拖著跑二十公里,林嘯經歷過十幾次,這種事情已經對他無關痛癢。
而此時,其他兵團已經慕名而來。
操場外圍,密密麻麻都是其他兵團的人,里三層外三層,漸漸圍得水泄不通,更遠處還有更多人跑來。
“什么事啊都往這跑?”
“我哪知道,看見別人往這跑,我也就跟著來了。”
“看熱鬧真是大夏人刻在骨子里的愛好。”
有知情者解釋道:“那是第三兵團的張燁,和他們的新任副團長在較勁。”
“啊?第三兵團啥時候來了個新副團長?”
“就是那個看起來白白嫩嫩的小家伙?”
“不是吧,他看起來完全沒有武力啊!”
“放屁,你們是不知道,別看人家新副團長白白嫩嫩,可是剛才人家一拳打爆了十個金剛石沙袋!十個啊!!”
“臥槽,我連一個都難打爆,他一拳打爆十個?”
“該不會是從小喝基因強化藥劑的有錢人吧?”
“那誰知道,指不定基因藥劑當水喝,肌肉增強藥當糖磕,誰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