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獵頭公會自然進行了例行通報。
雖說早有心理準備,但九命貍貓完成超越的時間,也比他們預計的要早,所有人小小的震驚了一把。
“不得了,從成為一級獵頭團隊開始,到超越青竹蛇,九命貍貓只用了半年時間。”
“本以為,九命貍貓上了仲裁公會的黑名單,會沉寂一段時間,沒想到,這都阻止不了何不為的步伐。”
“哎,還想著與九命貍貓一較高低的,但現在看來,沒指望了,遇到九命貍貓,直接認輸算了。”
“誰說不是呢,九命貍貓的實力本來就很強,現在,又補強了陣容,真不知道,誰能贏他們。”
“不見得,聽說何不為昏了頭,讓一個不會踢球的人加入了九命貍貓。”
“我也聽說了,這人很臃腫,踢球全靠眼神,隊友的傳球都停不好,還因為停球受了傷。”
“這是真的?”
“千真萬確,聽說,何不為不顧教練的反對,派這人上場的。”
“剛愎自用,何不為這半年太順了,以為自己已經把其他獵頭團隊踩在腳下,等著吧,何不為如果堅持讓這種不會踢球的人上場,九命貍貓會垮掉的。”……
都說人怕出名豬怕壯,風頭太過,總會吸引各種目光,善意的,惡意的,有所企圖的,純粹起哄的…何不為自然知道外面的風言風語。
何不為沒把這些風言風語放在心上,踢自己的足球,別人說什么說好了,反正又不能影響到九命貍貓。
但何不為非常頭疼,因為黃臉人又發了一封信件給他:“郜烙每場比賽,至少出場十分鐘。”
九命貍貓一周后,就要面對島國的菊花刀了,郜烙上場十分鐘,有沒有搞錯!
何不為強忍質問的沖動,過往的經驗告訴他,黃臉人不會接受任何的質問或質疑,只會在意自己的命令是否得到執行。
執行黃臉人的命令,天下太平。
不聽話,訓練基地報廢。
黃臉人是比黑俠更厲害的黑客,何不為有理由相信,他能讓九命貍貓所有人電話用不了,汽車開不了,家里各種電器設備故障總之,他能逼瘋所有人。
既然不能質疑黃臉人,不能陽奉陰違,又要讓郜烙打滿十分鐘的比賽。
那么何不為一發狠,開始玩命的訓練郜烙。
“郜烙,接著跑。”何不為手里拿著酒瓶,引誘著郜烙。
郜烙雙目赤紅,盯著何不為手里的酒瓶:“給我。”
“追上我,我就給你。”何不為冷冰冰的說道,不給郜烙任何的溫情,他不能看著九命貍貓毀在黃臉人和郜烙手上。
郜烙實在跑不動了,要不是何不為塞了一片黑面包,要不是何不為手里有酒,他要么累死,要么早就沒有了動力。
“不跑了。”郜烙發脾氣道。
何不為向郜烙跑去,在郜烙三步外停下,擰開酒瓶,對著郜烙吹啊吹,酒味飄進了郜烙的鼻子,郜烙渾身打了一個激靈:“給我酒!”
何不為閃開,向前慢慢跑去。
郜烙早忘了自己說過什么,向何不為追去…
……
不知過了多久,九命貍貓的隊員全都結束了自己的訓練,坐在球場邊,看著何不為和郜烙繞著球場跑。
何不為在前,郜烙在后。
何不為步履沉穩,郜烙踉踉蹌蹌。
魯轄道:“郜烙跑了一整天了吧。”
梅峰比較細心,道:“跑了十四個小時,郜烙吃了十五片黑面包。”
布蘭卡尤瞪大眼睛:“我最多能吃三片黑面包,郜烙居然能吃十五片。”
魯轄道:“不吃這么多黑面包,郜烙堅持不下來的。”
梅峰道:“這樣跑下去,郜烙會不會死?”
“死了最好,死了就不用上場了。”布蘭卡尤恨恨的說道,他搞不懂,郜烙到底是何方神圣,這樣的身體條件,這樣爛的球技,居然可以替補上場,他來到九命貍貓半年多了,替補上場的次數也有限,他很不爽。
魯轄道:“我看難,這小子天賦異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