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何不為一發狠,開始玩命的訓練郜烙。
“郜烙,接著跑。”何不為手里拿著酒瓶,引誘著郜烙。
郜烙雙目赤紅,盯著何不為手里的酒瓶:“給我。”
“追上我,我就給你。”何不為冷冰冰的說道,不給郜烙任何的溫情,他不能看著九命貍貓毀在黃臉人和郜烙手上。
郜烙實在跑不動了,要不是何不為塞了一片黑面包,要不是何不為手里有酒,他要么累死,要么早就沒有了動力。
“不跑了。”郜烙發脾氣道。
何不為向郜烙跑去,在郜烙三步外停下,擰開酒瓶,對著郜烙吹啊吹,酒味飄進了郜烙的鼻子,郜烙渾身打了一個激靈:“給我酒!”
何不為閃開,向前慢慢跑去。
郜烙早忘了自己說過什么,向何不為追去…
……
不知過了多久,九命貍貓的隊員全都結束了自己的訓練,坐在球場邊,看著何不為和郜烙繞著球場跑。
何不為在前,郜烙在后。
何不為步履沉穩,郜烙踉踉蹌蹌。
魯轄道:“郜烙跑了一整天了吧。”
梅峰比較細心,道:“跑了十四個小時,郜烙吃了十五片黑面包。”
布蘭卡尤瞪大眼睛:“我最多能吃三片黑面包,郜烙居然能吃十五片。”
魯轄道:“不吃這么多黑面包,郜烙堅持不下來的。”
梅峰道:“這樣跑下去,郜烙會不會死?”
“死了最好,死了就不用上場了。”布蘭卡尤恨恨的說道,他搞不懂,郜烙到底是何方神圣,這樣的身體條件,這樣爛的球技,居然可以替補上場,他來到九命貍貓半年多了,替補上場的次數也有限,他很不爽。
魯轄道:“我看難,這小子天賦異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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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熱身賽上…九命貍貓隊內,已經習慣稱買來的比賽為熱身賽,因為這樣的比賽太沒有挑戰,太沒有難度了,他只需要出出汗,就能贏下來…郜烙替補上場了。
這場熱身賽,同樣不例外,九命貍貓早早確立了巨大的領先優勢,梅峰的狀態火熱,他已經適應了魯轄無厘頭的傳球,完成了獵頭賽中個人的首次大四喜。
比賽的最后三分鐘,郜烙替補上場,位置是梅峰的位置,邊鋒。
“哈哈,我居然上場打比賽了。”郜烙不知是自嘲,還是在諷刺何不為。
跑到邊鋒的位置上,郜烙很自覺的站在原地不動。
他等著隊友的傳球。
在球場上,有一種防守叫眼神防守,有一種進攻,眼神射門。
郜烙深得其中三昧,就是不跑,就是不動,眼神在球場上逡巡,他并不覺得自己在球場上能發揮什么作用。
九命貍貓的隊員同樣這么想。
不僅如此,這些隊員更是滿腹疑云,找一個醉鬼來踢球,不怕砸掉九命貍貓的金字招牌嗎?
如果他們知道,何不為打算讓郜烙在與菊花刀的比賽中替補出場,疑惑可能變成質疑了。
因為九命貍貓沒有絕對把握贏下菊花刀,不可能像現在這樣,任由郜烙浪費一個位置。
比賽只剩下幾十秒了,魯轄拿球,起了促狹的心思,大喊道:“郜烙接球。”
隨即,他便把足球大腳傳向郜烙。
魯轄的傳球,一如既往的快速,勢大力沉,郜烙愣是沒有躲開,被魯轄的傳球砸中了面頰。
“哎呦。”郜烙直挺挺的,捂著臉往地上倒下去。
魯轄哈哈大笑不止,九命貍貓其他人也苦笑搖頭,就這樣的水平,別說一級獵頭賽,小學校隊都不可能讓他上去打比賽。
……
熱身賽結束,九命貍貓獲勝,收獲一枚一級獵頭勛章,超越青竹蛇,成為中國獵頭公會,獲得一級獵頭勛章最多的獵頭團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