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里嗚嗚啊啊的聲音更大了,他表示不服,魯轄怎么可能沒有犯規?
魯轄見狀,很爽,就差仰天長嘯,揮劍一舞了。
走到費里身前,俯身道:“孫子,想不明白吧。別想了,我也不知道為什么能撞到你,這大概是我的天賦,我想撞的人,一定能被我撞到。”
天賦!該死,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這種天賦?
費里呻吟的聲音更大了,他不甘心輸給這種莫名其妙的天賦。
魯轄更爽了,道:“別掙扎了,好好去醫院躺幾天,把傷養好,再來向爺爺我取經。”
醫療組抬著擔架上場,抬著費里下場,救護車駛離球場,卡普頓換上一名替補隊員。
何不為盯防安德森,一直跟在安德森的身邊:“怎么辦,魯轄要盯防你了。”
費里下場時,隊醫已經明確告訴他,費里胸骨骨裂,用最好的“金瘡藥”也要躺上好幾天才能重新踢球。
“你想讓我躺著下去?”安德森問道,卻沒任何驚慌的神色,這股定力,讓何不為佩服。
不過,此時他是何不為的對手,何不為沒功夫英雄惜英雄,道:“或許,魯轄能讓你平躺著下去。”
平躺著,一般是失去了意識,昏迷過去了。
“玩兒這么狠?”
“誰讓你厲害呢?”
“就看魯轄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那就只能走著瞧了…告訴你一句,魯轄是炸藥桶,他已經被點燃了,你小心一點,護住要害為妙。”
“……”
…………
比賽重新開始,一級仲裁官仍然看不懂這場獵頭賽的下半場:“足球比賽,是一場抑制與反抑制的較量,九命貍貓的亂拳戰術,成功的抑制住了卡普頓的進攻,但是…他們也沒能發起像樣的進攻,搶下足球后,又很快被卡普頓反搶下來,他們落后三球,沒有進球是不可能翻盤的。
可看何不為的樣子,好似在球場上閑庭信步,盯防一位無關緊要的對手,卻把卡普頓的大腦和核心留給了魯轄。
魯轄有力量,有身體,但不夠靈巧,他能防住安德森嗎?
好像不能!
安德森把他耍得團團轉,他笨重的身體,就像石磨一般,被安德森推著走!
下半場已經過去十分鐘了,九命貍貓需要進球!”
九命貍貓采用亂拳戰術,讓卡普頓很被動,也很讓科恩集團的伽諾意外。
“在球場上耍流氓,是不能贏得比賽的。”九命貍貓一直沒能進球,伽諾放心不少,沒忍住,開始嘴碎刺激宋志遠。
宋志遠迄今為止,受到的刺激已經足夠多了,失球的驚嚇,九命貍貓變陣后的驚艷,以及遲遲不能進球的驚心。
“那可未必,比賽還有二十五分鐘。”宋志遠不落下風道,可他心里面實在沒底,落后三球,在卡普頓的主場落后三球,怎么想,怎么不可能翻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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