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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轄做到了…讓費里優雅的躺下。
躺下去,無論如何與優雅不能沾邊,金老師筆下的屁股朝天,平沙落雁式,用通俗的話來講,就是狗啃泥。
言辭修飾無論多好,都不可能優雅。
就算狗啃泥的是一位身材修長,曲線玲瓏,皮膚嫩出水的姑娘,也不見得優雅,多半是尷尬和狼狽。
姑娘站起來,大抵是無顏見一群仰視自己的迷弟迷妹,淚沾小洋裝,哎呀一聲,躲進小樓,數個春秋不出,只等風煙散去,再世為人。
更有甚者,寶馬香車撞上硬質欄桿,姑娘破窗而出,空中優雅飛行數十米后,落地也一定不優雅,面目全非,爸媽都認不出來!
費里抗沖擊的能力,自然高過了柔弱的姑娘。
但沖撞者,號稱人形怪獸,他再是鐵骨錚錚,也躺下了,而且是優雅的躺下了!
“唔…”費里輕聲呻吟,雙手相疊,捂著胸口,身體蜷縮著,好似懷抱嬰孩兒,又好似林小姐葬花吟時,眉間微蹙,無限的傷懷……
安德森急吼吼跑向事發地點,大聲抗議道:“裁判,魯轄這是惡意沖撞,你應該出示第二張黃牌!”
裁判也跑到了事發地,魯轄雙手攤開,道:“我也不知道他為什么這么脆弱,明明是玻璃人,就不要來踢獵頭賽嘛。”
獵頭賽允許身體沖撞,身體對抗的強度弱于橄欖球,但強于職業足球,裁判經驗豐富,可這個時候,也有些拿不準了,因為沖撞的一瞬間太快,裁判不能用肉眼看清沖撞的細節。
裁判沉吟一會兒,雙手在空中比劃起來,劃著方框,示意視頻助理裁判回放沖撞的一瞬間。
在球場東看臺的大屏幕出現影像。
費里輕松得到隊友的傳球,向九命貍貓的防線發起沖鋒!
十米開外,是本該盯防費里的魯轄,見費里拿球,魯轄直奔他而去。
“孫子,你爺爺來了!”魯轄一邊跑,一邊怒吼道。
上半場,費里進球后稱魯轄是自己的孫子,嚴重傷害了魯轄的輩分,魯轄差點拳打鎮關西,卻被何不為攔住:“下半場,你可以讓費里躺著下場。”
有了何不為的保證,魯轄才平息了怒火。
這會兒,魯轄一心有怨抱怨,有仇報仇,整個草坪都震動了。
費里見魯轄直線奔跑,不停加速,暗罵魯轄是傻大個,不開竅的孫子,因為他只要做出假動作,或者急停急轉,就能避開魯轄的防守!
因此,費里還嘴道:“孫子,叫聲爺爺來聽。”
魯轄更怒,卻不再說話,悶頭向費里跑去!
說時遲,那時快,兩三秒的功夫不到,兩人就要撞上了!
費里看準時機,向自己的左邊趟球,嘴里道:“孫子…”
不過,話音未落,他就感覺胸口一麻,球場的風景向后飛掠,他飛起來了,然后跌落在十米開外,劇痛隨之襲來,他只能用一個優雅而柔弱的姿勢,緩解從胸口傳遍全身的疼痛。
“他怎么能撞到我?”費里不解,很不解!
視頻回放結束,兩人都是沖著對方去的,裁判給出了自己的判決:“合理沖撞,沒有犯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