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鄙視小偷,并不是因為小偷偷雞摸狗,不走正道,而是在她眼中,小偷的手段太沒有技術含量,比如開鎖,她十歲開始學習開鎖,到現在,真沒有什么鎖是她不能打開的,無數小偷,技術開鎖的手段有限,只能述諸暴力,用鐵棍撬,用磚頭砸,用腳踹,用武器射擊…哪能如她這般,十指,配上簡單的工具,便能將眼前這道高級門鎖打開!
進入瓊斯和米勒的公寓,她開始查找何不為口中的油畫。
可墻上沒有人物油畫,只有裝飾畫,書櫥里也沒有,找來找去,她鎖定了一個保險箱。
“最重要的東西,一定放在保險箱里。”黑寡婦嘀咕一聲,突然醒悟過來,何不為帶她來美帝,不是為了別的,就是看中了她的開鎖技能,因為眼前的保險箱,有媲美銀行保險庫的防盜設計,沒有高超的開鎖技能,誰能打開?
“好你個何不為,真懂得物盡其用…呸,是人盡其才。”黑寡婦自認倒霉,誰讓她已經接受了何不為的委托,哪怕用頭撞,也要打開眼前的保險箱,不然的話,是自毀名聲。
蹲在保險箱前面。
黑寡婦左看看,右看看。
隨后閉眼,當她睜眼的時候,手里已經拿上了工具。
二十分鐘過去…
黑寡婦長出一口氣:“油畫果真在保險箱里。”
拿出油畫,黑寡婦比出一個剪刀手,照成相片,把相片發給了瓊斯和米勒:“準備一千萬美元,親自來贖回這幅油畫,不能報警,不能叫幫手,否則…嚓嚓嚓…”
…………
卡普頓的對手是九命貍貓,全隊上下表示毫無壓力,訓練結束,他們分散在球場的娛樂室、餐廳、健身房……
瓊斯和米勒待在一起。
瓊斯道:“那個何不為有些門道,盤帶技術,我們是望塵莫及的。”
“那又怎樣?他只是一個人,我們是卡普頓,自從我們加入卡普頓,能讓卡普頓感受到壓力的球隊,還沒碰見過。”米勒毫不掩飾自己的輕視。
“哎,可惜了何不為這么出神入化的技術,這場比賽,他沒有機會表演自己的盤帶了。”
“你猜九命貍貓會輸多少個球?”
“三個吧。”
“我看不止,最起碼五個,如果…我們發力的話。”
“還是不要發力了,我們需要壓低數據。”
“壓低數據…可惡,每場比賽都不能踢痛快!”
“米勒,我們要是痛快了,對手可就要痛苦了,做人要厚道一些才好。”
滴答一聲輕響,兩人同時收到黑寡婦的信息。
“fxxx!”
“教父!”
兩人倏的一下站起來。
“回去嗎?”
“能不回去嗎?”
“告訴安德森一聲吧。”
“告訴他,我們就不能離開了。”
“我去,你留下吧?”
“不行,我也要去。”
“那就走吧。”
沒有給任何人打招呼,兩人趁著夜色,離開了里馱球場。
在暗處,何不為一直盯著兩人,見兩人離開球場,撥通了一個電話:“可以行動了。”
“謹遵您的吩咐,boss何。”
掛斷電話,何不為的目光刺入沉沉夜色:“搞定了瓊斯和米勒,九命貍貓便不是全無獲勝的希望…就看孫續濤和老彼的了,明天,九命貍貓就會抵達里馱足球場,到時候,我就知道九命貍貓有幾成把握獲勝…魯大個子,你必須來到里馱足球場,驚訝這些傲慢的家伙,讓他們知道,九命貍貓不是靠運氣打敗塔墓之咒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