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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國的月亮不一定比中國圓,但美帝的空氣,的確比中國好。
睡了一覺,何不為神清氣爽的起床,并得到兩個好消息,一個是確認瓊斯和米勒這場比賽不能回來了,另一個是確認魯轄順利的抵達里馱足球場。
“太可惡了。”魯轄人未到,聲先至。
何不為打開房門:“火氣干嘛這么大?”
“都說美帝治安好,可在機場,我差點沒被綁架了,要不是孫老大護著我,我就見不到你了。”魯轄氣呼呼的說道。
何不為心道,是我叮囑孫續濤保護你的,你小子,應該感謝我才對!哎,可惜了,孫續濤將錯過一場頂級獵頭賽。
“別發牢騷,換球服,去球場。”何不為神色一肅,說道。
…………
魯轄不是一個人來到的里馱足球場,九命貍貓全隊都到了,包括童炘,盡管孫續濤和曾實堅持讓童炘離隊,但她畢竟還是領隊,是有資格進入球場觀賽的。
童炘到了,梅峰,狄飛,布蘭卡尤也都到了,他們單獨訓練,并沒有與全隊合練,因為梅峰和布蘭卡尤是菜鳥,狄飛身體太差。
九命貍貓占據西邊的球場,與東面球場的卡普頓涇渭分明,互不干擾。
只不過,何不為與安德森會偶爾進行交流。
第一次帶領九命貍貓踩場訓練,何不為賤賤的說道:“哎呦,瓊斯和米勒怎么不見了?”
安德森咧嘴,臉色不好看,瓊斯和米勒突然失蹤,電話打不通,球場的角落找遍了,也找不到,他們為什么不告而別?
“他們會回來的。”安德森全然沒有想到,兩人失蹤是何不為動的手腳,故意掩飾道。
“我好怕怕。”何不為賤笑道。
“沒他們兩人,你就不怕了?”安德森莫名煩躁,問道。
何不為道:“我也怕,不過…沒他們兩人的卡普頓,只能算是一支普通的球隊,九命貍貓可以試著帶著一場勝利離開里馱足球場。”
“不巧了,我也想帶著一場勝利離開里馱足球場。”安德森長得憨厚,可內心狂野,戰斗意志,不輸于戰斗的民族,眼睛里燃燒著火焰道。
何不為聳聳肩,轉身離開,他已經贏了球場外的較量,沒必要過分刺激安德森,免得安德森急了咬人。
但球場就這么大,抬頭不見低頭見,一天的訓練接近尾聲,瓊斯和米勒還是沒有出現在球場。
何不為趁訓練間隙,找到安德森:“瓊斯和米勒去哪兒了?”
安德森咧嘴、咬牙,斜睨著何不為,越看,越覺得何不為良心大大的壞掉,這種往傷口上撒鹽的事情,他怎么能做的這么自然,這么堂而皇之,這么面不改色?
“他們明天會趕回來的。”明天是比賽的日子,安德森絕不相信兩人會忘記這件大事,有什么事比明天的比賽更重要?
何不為道:“我看啊,你還是早做準備的好,他們兩個,明天也回不來了。”
“你怎么知道?”安德森皺眉問道。
何不為反問:“你說呢?”
安德森驚呼:“你怎么把他們兩人弄出球場的?”
何不為指指天,指指地,最后指著自己的胸口:“天知,地知,我知…你不知。”
安德森怒了:“何不為,我要提醒你,球員進入比賽球場,等于進入安全島,你不能壞了規矩。”
何不為道:“我可沒壞了規矩,比賽結束,你問問他們兩人,便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怎么一回事兒?”見何不為胸有成竹,不慌不忙,安德森脫口問道,如果能動手揍人,他現在肯定已經動手了。
“你猜!”何不為一賤到底,刺中了安德森的心臟。
安德森咆哮道:“可惡!”
何不為搖頭,道:“no,no,no,不是我可惡,是你太不了解他們兩人了,要怪,你只能怪自己,不能怪別人,你如果能更加了解他們兩人,也許,我是沒有機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