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友道:“大人,她也在這三十一人之間。”形骸這才明白他為何說此地有三十一個小娃娃,原來那木芝斐早被他們掉包頂替了。
殘缺之人搖了搖頭,道:“你接連抗命,難道以為我治不了你了么?”
夫友急道:“大人何出此言?我怕捉來的人功力不夠,自然多多益善了。”
殘缺之人點頭道:“好,那就這么著,我去了,你二人將人放了之后,也早些離開皇城吧。若落在圣蓮女皇或孟輕囈手里,我非殺你二人滅口不可。”
那雙胖齊聲道:“是,大人。”
夫友道:“大人,這孟行海該如何處置?”形骸嚇了一跳。
殘缺之人道:“他手法很是奇妙,竟能觸碰虛物,可事已至此,殺之無益。只要沒死,一并放了。”說罷推門而出,一道燭光照了進來。形骸暗暗感激她饒命之言,偷瞧她側臉,仍是血肉模糊,駭人見聞。看來這虛實之法代價不小,似一輩子都無法復原了。
她腳步聲漸漸遠去,陡然加快,再也聽不到了。夫友與褚大設靜默許久,褚大設說道:“照主人說的,放人吧,他們都中了夢墨之毒,糊里糊涂入睡,不知究竟發生何事。”
夫友搖頭道:“大人糊涂了,咱們這些做下屬的,需替她排憂解難。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大人不久將要離城,咱們照自己心意辦事即可。”
褚大設道:“你想要違抗大人號令?”
夫友道:“爾等活尸,皆是死腦筋么?再過一個時辰,天色將亮,咱們又得放火燒宅,又得放人離去,還不得走漏風聲,何等麻煩?不如全數殺了。”
褚大設愣了愣,道:“此事一旦事發,圣蓮女皇震怒,必惹來天大麻煩。”
夫友道:“已然死了六個,她再震怒,又能震怒到哪兒去?”他走到形骸身邊的大缸,手一提,提出一個女孩兒來,只穿著薄薄的、濕透的衣衫。
形骸認得她是威家的女孩,叫威心水。夫友手指伸出木刺,在威心水膻中穴、中脘穴上點了點,似在施展法術,她悶哼一聲,醒來之后,神色虛弱,待看清眼前景象,又極為驚恐。
褚大設道:“你說時間緊迫,卻又想做這事?”
夫友哈哈笑道:“老夫行事頗快,只一炷香功夫,耽誤不了什么。這姑娘比旁人美貌,老夫可看的心癢難搔。”
威心水尖叫道:“你你是何人?快放了我!”
夫友道:“你越是抗拒,老夫越是歡喜”
褚大設長嘆一聲,閉目不忍去看。夫友一伸手,扯下威心水衣衫,開始脫自己褲子。
猛然間,一柄黑劍刺入他心臟處,拔出來后,又再刺入他咽喉。威心水再驚呼一聲,撲通落入水里。形骸將那夫友尸首推在一旁,一回身,面對那褚大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