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袍胖子搖頭道:“大人吸取這三十一人龍火與血氣,三十一人均分,但個人體質功力各有不同。這六人格外虛弱而已,其余人也都受傷不輕。“
夫友大人嘆道:“老夫在皇城中名聲本來不差,經過這么一鬧,只能逃之夭夭了。況且那‘夢墨’之沙也一舉用盡,真是得不償失。”
形骸心想:“原來那毒物叫‘夢墨’,好,我記住了,若能從此逃脫,正好借來用用。”他那放浪形骸功可化轉骨血,以之為世間萬般奇藥,這夢墨縱然神奇,但形骸已嘗過它苦頭,將來未嘗不能變化。
紫袍胖子道:“養兵千日,用兵一時。大人埋伏你在皇城中,所為就是此刻。至于這夢墨之沙本可不用,咱們要捉這三十個小娃娃手段多的是。你卻非得大手大腳的,卻又怪得了誰?”
形骸憤憤暗忖:“這夫友大人早就是那位‘大人’的走狗,他潛伏多年,只為了捉咱們這些人?為何偏偏是今天?那大人為何要吸咱們血肉?”
夫友大人哈哈大笑,說道:“我也就這么些小興趣。我一瞧見這些小娃娃放浪形骸、風騷瀟灑的無恥模樣,我就說不出的高興,比我自個兒與美女親嘴兒,吃喝玩樂要更高興百倍。”
紫袍胖子語氣鄙夷,道:“你這無賴,當真叫人惡心。”
夫友大人反唇相譏:“褚大設,你這活尸還有臉說我?要不是瞧在大人份上,我早將你宰了。”
形骸又想:“原來這夫友知道紫袍胖子是活尸?這可真稀奇了。這褚大設與盜火教有沒有關聯?不好,那位大人,莫非竟是亡人蒙?對了,對了,他指名道姓非要找我與沉折,定然就是此人。”想到此處,胃似糾結成團,難受無比。
正苦悶時,卻聽前方又是嘩啦水聲,借著火光,形骸見一綠瑩瑩的人走出正中的大缸。那人甚是纖瘦,形體可怖至極,可見血肉骨皮一點點生長,直至顯露出丁點兒人樣。形骸手捂住嘴,忍住不叫,一時冷汗直流。
那人手上揚起一塊大布,那大布閃著星光,遮住他殘缺軀體,形骸心頭巨震,暗想道:“怎地是星辰日月圖?我明明明明將它奪回來了!”
那殘缺之人沙啞著嗓子說道:“夠了,我體力已復,血肉回來,這些娃娃都放了吧。”
夫友忙道:“大人,您切勿心慈手軟,咱們已殺了六人,其余人也都受損,俗話說要么不動手,要么斬斷根。如今之事,不可半途而廢。”
殘缺之人道:“他們只是孩童”
夫友道:“大人,成大事者需心狠手辣,孩童又能怎樣?再過幾年,一個個與其余龍火貴族有何分別?”
殘缺之人道:“你自己不也是神龍騎么?”
夫友笑道:“我也瞧自己討厭得很,大人難道不覺得?”
殘缺之人喝道:“叫你放人就放人,哪這么啰嗦?”
夫友身子一震,顫聲道:“是,大人。”竟再不敢嬉皮笑臉。
殘缺之人喘了幾口氣,道:“我并非仙神靈獸,這由虛化實的功夫太過累人,故而須得捉這些龍火貴族補充靈氣,方能復原。這孟行海當真可恨,居然壞了我好事,我只搶回星辰日月圖的靈魄來,唉,罷了,罷了!”
形骸大驚失色,心中急想:“他是他是木芝斐?她并非男子,而是女子!她她先前在水星鏡廣場上將自己燒死,其實是由實化虛的假象?除了土地爺與鬼魂之外,連常人也可如此么?什么叫搶了星辰日月圖的靈魄?難道這法寶也有魂魄之說?”
此事太過匪夷所思,若非她這時親口所述,形骸縱然想破腦袋也想象不到。
殘缺之人又道:“夫友,我先前讓你放了那真正的木芝斐,她人現在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