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便開始左一言右一語的表達自己的態度。
雖然每一個人的言語不同,但是他們所流露出來的意思,卻已經是再明顯不過。
他們,全部都贊同戚安平的說法。
換句話說,戚安平對他的所有指責,就是這些人心里的真實想法。
韓兆林的心,徹底的沉了下去。
盡管跟在戚安平身邊的這些人,都是集團的小股東,即便這些人全部加在一起,也沒有他手中的股份多。
可現在已經不僅僅只是股份多少的問題了。
關鍵在于,這些人此刻展現出來的態度,意味著自戚安平以下所有的股東,面對邊家這個龐然大物,徹底的低了頭。
說的更難聽一些,遠山集團的股東,已經被邊家的名號,壓斷了脊梁骨!
這也就意味著,在整個集團內部,他韓兆林這個董事長反而成了孤家寡人,被徹底的孤立了。
“韓兆林,現在的形勢,你應該看清楚了。”
看著臉色難看的韓兆林,戚安平卻笑了,“我還是那句話,看在老朋友的份上,我給你一次機會,讓你可以體面的離開遠山集團。”
韓兆林直盯著他,沉聲問道:“你所說的體面,就是逼我辭職?”
“不是逼你辭職,而是你已經沒有資格繼續擔任董事長。”戚安平微笑著糾正。
韓兆林壓抑著心中的怒火,沉聲說道:“那我要是不辭職呢?”
戚安平搖了搖頭,說道:“你是一個聰明人,何必要把自己弄的下不來臺?
你自己辭職,總比在股東大會上被轟下去要好的多,你說呢?”
韓兆林深吸一口氣,鏗鏘說道:“那,我就等著被轟下去的那一刻!”
聞聽此言,戚安平的臉色沉了下來,“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不要怪我了!”
他當即說道:“現在,鑒于你已經給集團造成了嚴重的損失,并且接下來還會有更大的風險,我要求召開股東大會!
并且,會議要即刻舉行!”
韓兆林剛要說話,戚安平就忽然又說道:“對了,你是不是想說,還有一部分股東不在,不能召開股東大會?”
在韓兆林憤怒的目光中,他微微一笑:“放心,馬司遠和王德貴他們很快就到。
老韓,咱們會議室見!”
說完,不等韓兆林再說什么,他便轉身走了出去。
那些小股東立刻跟上他的腳步,甚至看都沒有再看韓兆林一眼。
所有人都知道,韓兆林把邊家得罪死了,接下來的下場必然會無比的凄慘。
看著瞬間變得空蕩蕩的辦公室,韓兆林的心沉到了谷底。
……
醫院。
邊建軍走進了病房,說道:“大哥,時間到了。
現在那邊應該已經開始了。”
邊建設抬手看看時間,微微頷首,“讓下面的人做好準備吧。”
“好!”
邊建軍的目光中充滿了殺機,“今天晚上,韓淑儀那個女人,就會跪在春雷的床邊!”
“那幾個小崽子,一個都不能放過!”邊建設叮囑道。
“明白!”
邊建軍冷冷一笑:“清理掉他們幾家,遠山集團,就徹底的落入了我們的手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