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山集團,主會議室內。
韓兆林坐在主位上,在眾多股東面前,他依舊在盡量保持董事長的氣度。
只是,心中不斷上涌的怒火,以及隔著兩個位置上,戚安平那仿佛勝券在握的笑容,依舊讓韓兆林的臉色有些難看。
坐在韓兆林旁邊的韓淑儀,更是俏臉冰冷,眸子中帶著幾乎掩飾不住的怒火。
其他那些小股東,或是低著頭,或是盯著自己眼前的礦泉水瓶,卻沒有任何一個人說話。
“嘭!”
突然,會議室的的大門被人是外面推開了,幾個人先后走了進來。
“大家都到了?”
王德貴笑呵呵的說道:“路上有點堵車,讓諸位久等了。”
在他的身后,則是遠山集團剩下的兩個主要股東,馬司遠,陳會全。
“老王,老陳,老馬。”
看到這三人,戚安平笑著一一招呼,“就等你們了,快來入座吧。”
三人直接來到了韓兆林身邊的空位上,依次坐下。
“董事長。”
王德貴笑呵呵的打招呼,“淑儀也在。”
馬司遠與陳會全則只是點頭致意。
“坐吧。”
韓兆林盡量以平和的語氣說了一句。
可他心中清楚,這幾個人的到來,只會加速他失去董事長的位置。
一旁的韓淑儀卻是直接冷著臉,直接無視了三人。
韓兆林深吸一口氣,說道:“諸位……”
可他才剛一開口,戚安平卻突然朗聲說道:“既然人已經到齊了,那我們就開始吧。
今天請諸位來參加這場會議,主要有兩個議題……”
“戚安平!”
韓淑儀陡然俏臉一寒:“董事長在講話的時候,你隨意打斷,一點規矩都沒有了?!”
戚安平立刻臉色泛冷,“遠山集團是在座所有人的,不是哪一家哪一姓的私產!
于公,我是集團的股東之一,連話都不能說了?
于私,我怎么也算是你的長輩,你就這么跟長輩說話,看來老韓還需要回去再教教你……”
“戚安平!”韓淑儀俏臉冰冷,“你……”
“淑儀!”
韓兆林擺了擺手,“讓他說吧。”
現在所有的股東都已經被邊家壓斷了脊梁骨,完全站在了戚安平那一邊。
再爭論這些,已經沒有了任何意義。
“哼!”
戚安平冷哼一聲,這才轉過頭,朗聲說道:“諸位,今天的會議有兩個議題,一是討論集團近半年來極其嚴重的虧損。
這件事情,必須要有人負責任!
其二,則是要討論集團眼下所面臨的一場巨大災難!”
他的話音才剛落下,會議室里所有人的目光就都看向了主位上的韓兆林。
在場的人都知道,戚安平所說的這兩點,都是極為明確的在韓兆林。
這一刻,韓兆林面沉如水。
“不用我多說,諸位也應該知道現在集團所面臨的巨大兇險。”
戚安平繼續說道:“其中的緣由如何,諸位也都心知肚明。
有鑒于此,我也就不廢話了,現在集團面臨的所有問題,我們的董事長韓兆林先生,應該負全部責任!”
他轉頭看向了韓兆林,“所以,我在這里正式要求,韓兆林先生立刻辭職,把集團的業務交給真正懂經營,愿意帶領集團繼續發展的人!”
韓兆林沉著臉,一語不發,就仿佛戚安平說的人不是他一般。
而他的這種表現落在戚安平的眼中,卻是已經無力掙扎,顯然是要徹底的放棄了。
“在會議開始之前,我與韓兆林先生溝通過。”
戚安平又說道:“只可惜,他依舊貪戀董事長的位置,不愿意辭職。
所以,現在我們不必再問他的意見,直接舉手表決。
下面,要求韓兆林先生辭職的,請舉手!”
話音落下,他第一個舉起了手。
“呼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