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即便是他答應了,又能怎么樣?
難道他真的能把武鳴綁起來,交給邊家去處置?
武鳴不是他的奴隸,況且……他也沒有那個能力把武鳴如何。
且不說武鳴曾救過老爺子,完全可以稱得上是他們韓家的恩人。
僅僅只是周家對待武鳴的那種恭敬姿態,韓兆林就很清楚,他這個遠山集團的董事長,在武鳴面前甚至就連擺譜的資格都沒有!
就更不用說,老爺子對武鳴更是格外另眼相看,如果他真的敢把武鳴如何,老爺子第一個不會放過他。
“小武,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不說這些氣話,坐下來心平氣和的談一談。”
韓兆林溫聲說道:“現在我們同樣都是災禍臨頭,也算是一條船上的人,總要同舟共濟,你說呢?”
“一條船上的人?”
武鳴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這個消息,我還是先從別人那里聽說了。
而你韓董事長,卻故意的對我隱瞞,這就是一條船上的人?”
韓兆林不由一頓,只能苦笑著搖搖頭,說道:“我瞞著你,不是要把你如何,而是因為這件事情本來就很荒唐,完全沒有告訴你的必要。
況且……”
他略微頓了頓,才接著說道:“你做事的方法,有些激進,恐怕不太適合處理此事。”
在他看來,武鳴實在是太過狂傲,又極為魯莽。
這種性格在商場上簡直就是活靶子,就更不用說要跟邊家這種龐然大物掰手腕了,那更是只有死路一條。
“我做事激進?”
聞聽此言,武鳴不禁笑了,“韓董事長,你現在這么說,那是因為你還沒有看過我激進的時候!”
韓兆林臉色微變,剛要說話,就被武鳴打斷了。
“不用再浪費口舌了!”
武鳴一擺手,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沉聲說道:“我來找你,就是要通知你一聲,這是我與邊家之間的恩怨,你們最好不要胡亂插手。
否則,后果自負!”
韓兆林怔然。
旋即,他搖了搖頭,說道:“現在,我說的話已經不管用了。
甚至可能用不了兩天,我就不再是遠山集團的董事長。
到時候,我恐怕連自己的主都做不了!”
武鳴眉頭一皺,“你有什么把柄被他們拿捏住了?”
“遠山集團的業務和利潤持續下滑,這本就是一個絕佳的借口。”
韓兆林嘆息了一聲,“更何況,現在還得罪了邊家,集團的日子將會更加的難過。
在這種情況下,即便我是董事長,也不可能壓得住所有股東。
更何況……”
他沉聲說道:“這就是邊家的報復,蔣世雄和戚安平也必然有充足的準備。
如果他們要求召開股東大會,罷免我的職位,我也不可能在這個位置上繼續坐下去。”
武鳴皺了皺眉:“這么說,你是準備服軟了?”
“我只能盡力周旋。”
韓兆林坦誠的說道:“可如果邊家再有大動作,恐怕……”
武鳴冷笑道:“邊家甚至都還沒有直接出面,就把你逼到絕路上了?”
身為董事長,對于公司的掌控竟然如此之差,韓兆林的能力之差,實在是讓武鳴忍不住暗暗搖頭。
韓兆林苦笑道:“你不了解邊家……”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門口突然傳來一個聲音,“邊家根本不需要出面,就足以讓遠山集團破產!”
韓淑儀拿著一份文件,走進了辦公室。
她的臉上帶著不悅之色,沉聲說道:“你知不知道,邊家只需要施加壓力,那些股東就會堅持不住。
一旦他們恐慌之下要求退股,遠山集團的資金鏈立刻就會斷掉,到時候,就只剩下了破產一條路!
你什么都不了解,就不要在這里胡亂指點江山。”
武鳴聞言,卻笑了起來:“就遠山集團這點產業,即便所有股東全部退股,天也塌不下來!”
韓淑儀聽到這話,幾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