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距離遠山集團大約兩百米之外,一家星級酒店內。
戚安平從電梯里出來,直接進入了一個房間。
房間中煙霧繚繞,在靠近窗戶的位置,一個身穿藏藍色西裝,戴著金邊眼鏡的中年男人,正在靜靜地品著雪茄。
那些煙霧,正是從此人的口中吐出來的。
“蔣總,按照計劃,我已經正式的跟韓兆林攤牌了。”戚安平笑著說道。
“韓兆林是什么反應?”中年男人問道。
“一切都在你的預料之中。”
戚安平笑著說道:“計劃進行的非常順利,韓兆林氣的臉色鐵青,但是卻沒有任何辦法。
蔣總,韓兆林已經亂了陣腳,這一次,必然可以把他從董事長的位置上拉下來!”
“現在還不可大意。”
蔣總微微搖頭,“韓兆林畢竟還是大股東,雖然不是絕對控股,但是在集團內還是有一定影響力的。”
戚安平笑著說道:“就算他是大股東,那又如何?
我們這些人的股份加起來,不比他少太多。”
“其他幾個股東呢?”
蔣總又問道:“他們是什么反應?”
戚安平當即笑道:“他們的反應,同樣也在你的預料之中。
那幾個也都是聰明人,他們絕不會愿意招惹邊家這個龐然大物,更沒有人想大難臨頭。
現在,只有你才能免去他們的滅門之災。
除了支持我們,他們沒有其他選擇。”
蔣總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自矜的笑容,“聰明人好,我最喜歡的,就是跟聰明人打交道。”
戚安平略微遲疑了一下,而后問道:“蔣總,邊家那里……確定不會秋后算賬嗎?”
邊春雷被打成重傷,他的兒子戚新峰同樣也牽扯其中。
他愿意替蔣世雄和邊家充當馬前卒,為的就是希望能以此討好邊家,免去自家的災禍。
但那畢竟是邊家,吃人不吐骨頭,戚安平心中多少還是有些擔心。
“放心,邊先生親口向我承諾,只要拿下了遠山集團,他就會放你兒子一馬。”
蔣總說道:“當然,這也是因為你兒子當時并沒有動手,所以我和邊先生才選擇了你。
你應該感到慶幸,更應該珍惜這個機會。”
戚安平連連點頭:“這是自然,感謝邊先生高抬貴手!”
他心中不禁松了一口氣,蔣世雄口中的邊先生,指的自然就是邊家的家主,邊建設。
既然邊建設給出了這種承諾,自然含金量十足!
蔣世雄笑了笑,說道:“不過,韓淑儀那個女人,可就不會有這么好運了。”
戚安平不禁問道:“邊家打算怎么處置她?”
蔣世雄看了他一眼,緩緩說道:“她的后半輩子,都要在邊二少跟前,當牛做馬!”
聞聽此言,戚安平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邊家這是要讓韓淑儀做邊春雷的奴隸啊!
可想而知,一旦落到如此下場,韓淑儀今后的人生恐怕會生不如死!
……
遠山集團。
武鳴直接推開了董事長的辦公室房門,就看到韓兆林正坐在椅子上,面朝著窗戶,一動不動。
“聽說,有人要求你把我交給邊家處置?”武鳴沉聲問道。
“呼!”
韓兆林一驚,猛然轉過身來,“小武,你怎么來了?”
武鳴淡淡的說道:“我要是再不來,恐怕就要被綁著送到邊家手上了!”
聞聽此言,韓兆林的臉色微微有些不自然。
他嘆息了一聲,說道:“戚安平他們幾個的確是說過這話,但我并沒有答應他們……”
“你拿什么答應?!”
武鳴直接打斷了他,冷冷的說道:“即便你答應了,又能如何?”
韓兆林不由一窒,旋即忍不住搖頭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