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冰尋思道:聽鈺娘所述,似乎那人并非甚么梅德才許久未見的友人,二人之前怕是都不認得。念及至此,陳冰問道:鈺娘,那后來呢?
楊鈺娘搖搖頭說道:后來?后來梅德才就再沒提過此人,只是在此之后,梅德才對我是一日比一日冷淡,許是和此人有
關罷。
陳冰點點頭,楊鈺娘忽的問道:二娘,還有一事,我能問你嗎?
陳冰說道:你問罷。
楊鈺娘小心翼翼的說道:那個,那個柳東家,是不是叫柳志遠?
陳冰一怔,心中忽的感覺不太好,說道:你問這些作甚么?
楊鈺娘尷尬笑笑,說道:一日晚間,梅德才不知怎的,竟是說起了夢話,不過迷迷糊糊之中,他說了些甚么我也沒怎的聽清,只記得一些,甚么送禮,甚么柳志遠,這些的,我想柳東家是姓柳的,因而我就問問你。
陳冰尋思自己并未向任何人透露過柳志遠的名號,這梅德才更不會知道才是,除非有人特意告知與他,他是如何知曉的?她心中疑惑,問楊鈺娘道:那他后來可曾對你提起過?
楊鈺娘搖搖頭道:未曾提起,我也就那日他說了夢話我才知曉的。
陳冰心想既然此時涉及到了自己和柳志遠,那自己定是要弄個明白,她輕嘆了口氣,說道:好罷,我這去梅德才家中,親自尋他問問清楚。
楊鈺娘伸手拉住了陳冰,說道:我前幾日趁六郎哥不在時去他家尋過他了,他爹爹說梅德才已有一個月未回來過了,你去了也是尋不到他的。
陳冰一驚,一股不祥之感在心中油然而生,心想此事還須與柳志遠做些溝通。她掃了眼院外,陰沉的天氣似也影響到了村人,外面路上往來的人眾也比平日里要少了不少。陳冰心中感嘆道:真是多事之秋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