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志遠驚訝,蹙眉說道:「那他來殺我的目的是甚么?因為知我在查其等擄走女子之事?可我還尚未查出甚么來呀。」
陳冰搖搖頭說道:「就怕你真的查出了甚么來,到那時再來殺你,可能就來不及了。還有,我怕就怕……」
柳志遠心中一凜,說道:「你的意思是,我等已經查出了些甚么卻還不自知?若真如此,這長興縣已被其等滲透的千瘡百孔了。」
陳冰搖搖頭,說道:「這只不過是我的推測罷了,不見得就是你我已查出了自己還不知不覺的線索。但有一點是能肯定的,便是倭人勢力是真的摻雜其中,且已知你在暗中調查其等,因而率先下手。」
柳志遠心中擔心,此時,柳無忌親自端著木托盤進了屋子。
陳冰忙把把托盤內的熱粥和兩碟子小菜放在木桌子上,柳無忌拾起托盤,轉身便要出屋,柳志遠喚住了他,說道:「無忌,你即日便回一趟華亭。」說罷,便把與陳冰的推測都說與了柳無忌聽,末了,柳志遠說道:「回去后你加強一下家中的防務,日常飲水吃食要讓柳鑫宸格外注意,確保萬無一失。」
柳無忌心中也是一緊,鄭重點了點頭。柳志遠又問道:「那二人你安排的如何了?」
柳無忌知他說的是誰,回道:「已經好了。」
柳志遠點點頭,便揮了揮手。柳無忌欠身行了個禮,便退出了屋子。
柳志遠走到窗前,撥弄著窗臺上擺著的一只花盆,他想了想,對陳冰說道:「二娘,你能否讓打行的人暗中查探一下?」
陳冰說道:「好,過幾日我去長興時,同趙大哥好好說說這件事。」
柳志遠輕嘆一聲,重又坐回到床上,說道:「如今你我都在明處,這事情實是難查,而打行在暗處,且打探這類事情便是打行看家本領,只是要把打行拖下水,我心中也有些過意不去。」
陳冰自也不好為打行做甚么決斷,也只待去過了長興和趙天養談過后方能知曉。
陳冰從放著小菜的盤盞內挑出一些干菜和幾樣咸酸這些頗為清口的吃食,端著熱粥,側身坐在踏牀上,說道:「好了,你現在的當務之急,便是養好身上的傷,其他的等傷養好了再說。那二人也被你打傷了,短期內是不會來的。來,先吃口熱粥,好好養養身子。」陳冰言罷,舀起一調羹的熱粥,微微吹涼,親手喂給了柳志遠。
柳志遠點點頭,心想二娘說的沒錯,那二人本身武藝雖也不低,但若論單打獨斗,比起我和無忌,甚至無瑕阿姊,都要差著不少。所懼者不過是他二人精妙無比的配合,若是出手偷襲,確是難以對付。不過此處有無忌在,無瑕阿姊過幾日也會從張渚回來,哼,量他二宵小也翻不起甚么風浪,保護二娘的事情,我親自來做。
隨后他心中笑道:「今日這粥,真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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