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及時,要不然后果真如他所說,要兇險許多。
柳志遠慢慢坐起身子,雙足踏在踏牀上,他深吸口氣,微微笑道:「還是這園內的桂花好聞吶。」隨后又笑著對陳冰道:「二娘,昨日中毒后我便在想,若是真的死了,以后每逢中秋,你能來我的墳上擺上一枝桂花,斟上一杯濁酒,燃上幾支香燭,再陪我說會兒話,呵,那樣我也便滿足啦。」
陳冰忙輕輕捂住柳志遠,白了他一眼,說道:「不許你說這些胡話!你還年輕,還有大把大把的事情等你去做,還有許許多多的人等著你去保護。為了你自己,你一定要好好的!記住了嘛?!」
陳冰這話說的情真意切,柳志遠聽的心中動容,他看著陳冰,眼眸清亮,似是閃動著愛憐。他微微點頭,說道:「好,我答應你。」
陳冰面色發紅,移開話題,便問柳志遠道:「知行,昨夜偷襲你的人,你可知道是誰了嗎?」
柳志遠回過了心神,說道:「從他二人的武功路數來看,并不是我認得的人,我也從未得罪過這二人。但有一點能夠確認,便是那雙手持刀之人,那人……」
陳冰與他齊聲說道:「那人是倭人!」
柳志遠說道:「不錯!那人用的刀是倭刀,雙手持刀也是倭人慣用的使刀之法。且那人招數奇特,雖他內力遠不如我,但招招都攻人要害,攻人之所不得不救之處,陰毒狠辣,確是倭人慣有的路數。」
陳冰問柳志遠道:「那你可還記得,昨夜自己臉上曾浮現出來的詭異笑容嗎?」
柳志遠一怔,奇道:「我昨夜中毒后笑過?沒有啊,我中毒之后渾身發麻,手臂更是難以動彈,我一直盡全力催動內力壓制毒性往心脈蔓延,哪里還有心思笑得出來呀。」
陳冰暗中點頭,說道:「果然不出我所料。」
柳志遠忙問道:「怎么了?可是有哪里不妥?」
陳冰并未答他的話,轉身從桌上拿過一塊包著東西的帕子,她慢慢打開帕子,露出了兩枚鐵蒺藜,說道:「知行,你看,這便是射中你手臂的那兩枚鐵蒺藜,你仔細看看,可有覺得眼熟?」
柳志遠用手仔細捏著其中一枚鐵蒺藜,認認真真的左右翻看了一番,若有所思道:「經你這么一說,似是在哪里見過這鐵蒺藜。」他思忖了一番,一拍大腿,說道:「我記起來了,沈芳霖!」
陳冰點點頭,說道:「不錯,這與插入沈芳霖天靈蓋那半枚鐵蒺藜一模一樣。」
柳志遠點了點頭,卻又搖搖頭,說道:「鐵蒺藜都長的樣子差不多,你卻如何說和殺沈芳霖的是一樣的呢?」
陳冰說道:「你說的不錯。那你可還記得,沈芳霖死時臉上那詭異的笑容?」她見柳志遠微微點頭,便接著說道:「你昨日臉上浮現出的笑容與之一模一樣。你我當時便推測沈芳霖是死在倭人手中,而昨夜擲出這鐵蒺藜之人,亦是倭人。若說有一處相同那是巧合,連著三處都相同,那便不能說是巧合了。哼,無巧不成書,殺沈芳霖之人必是昨夜偷襲你那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