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七娘想了想,說道:“我二人是從北門入的城,約莫在巳初時分,小娘子,你可想到了什么線索?”
陳冰搖搖頭,又問道:“孫七娘,你再回憶回憶,看看是否有遺漏了甚么?”
孫七娘蹙眉苦思,搖搖頭,陳冰見其如此,也覺得手頭線索太少,無從著手,那孫七娘卻忽的大呼一聲,說道:“小娘子,我記起來了,就在我摔倒將要昏迷之際,聽見那書生樣男子說了一句話,他說:‘三哥,這小娘子生的很是標致,吳大哥應當很是歡喜才是。’而后我就甚么都不知道了。”
陳冰還是搖搖頭,說道:“孫七娘,這縣城里頭丟女孩兒的也不止你一人,縣尉也已著手此事,想來很快便會有結果。你還是先回去罷,一直等在這里也等不出個所以然來。若是有消息了,我可以上湖山村尋你。”
孫七娘輕泣道:“多謝小娘子了,麗娘是從我手中丟失的,我若是尋不見她,可還有何面目回湖山村?小娘子好意我心領了。”
陳冰見她如此堅持,也不便再說甚么,起身拉著李蕓娘并著陳廷耀出了北門離開了這長興縣城。
三人出得北門已是申初時分,日頭也已逐漸偏西。接近三月的天更是說變臉就變臉,來時還是風和日麗,回時卻要頂著大風,大風卷起路上的灰沙,吹的路人著實難受。而回花湖村的土路兩旁光禿禿的,已經沒有了一棵樹,陳冰心中早已經把砍樹之人問候了千萬遍。
陳廷耀走在她二人身前,李蕓娘拉了拉陳冰的手,小聲說道:“二娘,我心里還是有些害怕的,你說那劫走了麗娘之人,會不會就是想要劫走我的人?”
陳冰說道:“蕓娘莫怕。今日從葛東家和孫七娘那里聽來的消息,應當就是那日想要劫走你的人了。只是……”
李蕓娘問道:“只是甚么?”
陳冰說道:“蕓娘,你還記不得記得那日你我二人是從哪條巷子里奔出來的?”
李蕓娘思忖片刻后,說道:“便是今日孫七娘所在的那條巷子了。”
陳冰又說道:“那你可還記得孫七娘說她二人是從哪個門進城的?”
李蕓娘說道:“北門啊,二娘,你問這些作甚么?啊!難不成這些都和女孩兒失蹤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