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公堂,公堂外圍滿了百姓。
公堂上方,除了縣令以外,還有一個陌生男人。
男人穿著官服,柳冬梅認不出官服的品階,但從縣令陰沉的臉上能看出來,男人的官銜比他高。
“大人,他們來了,您請!”
縣令的臉色雖然不好看,但還是強行擠出一絲苦笑。
男人擺了擺手:“你審,我旁聽。”
“好!”縣令轉頭看向柳冬梅等人:“柳冬梅,你當眾行兇殺人,可認罪?”
“不認!”
“她沒有殺人,我們都可以作……”
“誰讓你們說話了?”
縣令冷喝一聲,打斷證人的話。
“咳咳……”
坐在一旁的男人,用咳嗽聲提醒他。
縣令眉頭一皺,態度聲音又放軟了一些。
“你們這幾個人,之前就在公堂上作偽證。上次沒有罰你們,這次知府大人在這兒,先罰了你們,再繼續審案!來人……”
“大人,你忘了么。上一次他們就說了,是您威脅他們,作偽證誣陷我的。既然要罰,大人是不是應該一起受罰?”
柳冬梅打斷縣令的話,冷笑著看向他。
縣令的臉有些掛不住。
但有知府在場,他只能強忍著怒火。
“胡說,本官什么時候威脅過他們了,你們可有證據?”
“還真有!”
聽見柳冬梅的話,縣令咯噔一聲。
猜測她難道又要召喚一只鬼出來,替他們作證?
在縣令的目光下,柳冬梅拿出留聲符。
她動用靈氣,留聲符里,立刻傳來縣令和獄卒的對話聲。
“她不是在這里么?”
“是是是!可能……可能小人眼花,看……看錯了!”
“既然人還在牢房里,就趕緊將她和其他證人一并殺了!”
聲音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眾人紛紛看向縣令,卻見他并沒有開口說話。
與眾人的驚訝相比,縣令也沒有好多少。
他驚得瞪大眼眸,抬手指向柳冬梅。
“你……你用的是什么邪術?”
“這不是邪術,是道門秘術,名叫留聲符。它能準確的將人說過的話,記錄下來,并放出來。”
說著,柳冬梅對著知府一拜。
“知府大人,您剛才聽見的聲音,是六天前,縣令跟一名獄卒的對話。
縣令擔心我和這幾個證人,揭露他的真面目,想要殺了我們滅口,還請大人替我們做主!”
“縣令,這是怎么回事兒啊?”
“下……下官……”
縣令站起身來,話說有些結巴。
他眼眸一轉,突然道:“大人,您可不能相信這個妖女的話。之前那個死者,就是被她用邪術殺死的。
現在她又用邪術,模仿了下官的聲音,想要誣蔑下官,請大人明鑒!”
“大人,您別聽這個狗官胡說。上一次開堂審案,我也在這里。我是親眼看見,死者的靈魂出來替疑犯證明了明白的!”
“對,我當時也在,可以作證。”
“我也可以作證!”
圍在公堂外的百姓,突然開始吵嚷起來。
知府轉頭看了看他們,又轉頭看向縣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