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的發展,對她來說十分不利。
想要扳倒縣令,反敗為勝,只能去找比縣令更大的官來壓他!
回到大牢,柳冬梅便去袁記酒樓,找到了袁三爺。
將自己的打算一說,袁三爺連忙點頭。
“巧了不是,我剛好認識幾個當官的。我就去找他們說道說道,一定將他們請過來。”
“有勞三爺。”
“大師都救了我兩回了,還跟我客氣啥?”袁三爺笑著擺擺手:“那大川兄弟那里……”
“他回去需要一點時間。我會算好時間回去,將此事告訴他。”
“行!那我收拾收拾,就出發了!”
柳冬梅袁三爺道了謝,眨眼就回到了大牢里。
隔著布袋子,柳冬梅都能感覺到,符箓在發燙。
她將發燙的聚陰符拿出來,將小廝的魂魄放了出來。
小廝看見她,眉頭微微一皺。
“柳冬梅,你之前可是答應過我。只要我幫你作證,你就送我去投胎,現在該履行承諾了吧?”
“別著急,我答應你的事情,自然會照做,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等此事結了案,我再送你去地府。”
“那……那還得等多久?”
小廝有些著急。
雖然他呆在聚陰符里很安全,但說不準什么時候,就會暴露了行蹤。
那個惡鬼那么厲害,萬一惡鬼追過來,柳冬梅卻對付不了惡鬼,那他豈不是要落得一個魂飛魄散的下場?
柳冬梅從小廝的眼眸里,看出了他的擔憂。
“放心吧,只要你替我作證,我就能保證你的安全。等此事一結束,我立刻送你去投胎!”
聞言,小廝抿了抿唇。
他現在落在了柳冬梅的手里,除了相信她,似乎也沒有其他選擇了。
“快,動作快一點!”
鐵欄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柳冬梅將小廝的魂魄,重新收進聚陰符里,神色淡然地看向外面。
不過須臾,兩個獄卒拿著一條白綾,出現在了柳冬梅的面前。
柳冬梅看了一眼,便猜到了他們要做什么。
“是縣令派你們過來,殺我滅口的吧!”
“你知道得太多了!”
二人將牢房房門打開,將白綾套在了柳冬梅的脖子上。
剛一用力,柳冬梅卻不見了。
“她……她人呢?”
“真是活見鬼了!”另一個獄卒看向四周:“算了,先去解決其他人!”
兩個獄卒沒有辦法,只能先去解決那幾個證人。
可奇怪的是,人是他們親自關押起來的,這會兒卻全都不見了。
所有人都在大牢中憑空消失,獄卒頓時慌了神。
“快,快去稟告大人,他們全……全都越獄了!”
兩名獄卒剛離開,柳冬梅和幾個證人,又回到了大牢里。
證人不解地看向柳冬梅:“你都帶我們離開了,又把我們帶回來做什么?”
“是啊,我們留在這里,遲早都會被縣令殺了滅口。你這么厲害,求求你救救我們吧!”
“我能救得了你們一時,救不了你們一世。越獄是會被判重罪的,我們唯一的出路,就是扳倒縣令。”
“你在說什么夢話?”男人皺眉看向柳冬梅:“縣令是永安鎮的一鎮之長,憑我們這些人,怎么可能能扳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