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三爺的話,提醒了眾人。
圍觀的眾人點了點頭,紛紛附和。
“沒錯,作偽證就要付出代價!”
“大人,你絕不可以輕饒他們。應該先打他們板子,再將他們關進大牢!”
“我同意!”
一時間,作偽證的證人們,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一名婦人第一個繃不住,嚇得連連擺手。
“別……別打我板子,我不是故意要作偽證的。是縣令,是他逼我的。他說若是我不按照他說的話來做,就……就隨便給我安一個罪名,將我關進大牢!”
隨著婦人的聲音落下,公堂上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縣令的身上。
縣令沒料到婦人會將他供出來,緊張地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大膽刁民,本官什……什么時候威脅你,讓你在公堂上作偽證了?”
縣令佯裝鎮定的拍了拍驚堂木。
“來人,將這幾個人作偽證的人押下去,重則二十……不,五十大棍!”
“大人,這五十棍打下去,我們還能有活路么?”
“他本來就是想要殺人滅口!”
“大人,我們都是聽了你的話,你現在卻要殺我們!”
“狗官,我不服!”
公堂上吵吵嚷嚷的,吵得縣令腦袋嗡嗡的。
他轉頭瞪向衙役,冷冷道:“都愣著做什么,還不趕緊將他們拉……”
“大人這么著急地將他們拉下去,難道他們說的都是真的?”
縣令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便被柳冬梅打斷了。
縣令眉頭一皺,冷冷地看向她。
“胡說八道,本官與你無冤無仇,為何要誣陷你?”
“這也是我好奇的地方。”
柳冬梅微微一笑,將女鬼也放了出來。
眾人見她又憑空變出來一只鬼,全都懵了。
但更懵的是縣令。
這個女鬼他認識,是他親自給她定的罪!
“你……”
“你來告訴大家,我與大人無冤無仇,大人為何要置我于死地?”
縣令的話,再次被柳冬梅打斷。
女鬼微微頷首,看向縣令。
“縣令與大師的確是無冤無仇,他想置大師于死地,是他口中的什么使者讓他這樣做的。
昨晚縣令與楊柳村的村長之子,在縣令的家中商議此事,巧好被我聽見了。”
“原來真的是縣令做的!”
“這個狗官,根本不配為官!”
被眾人謾罵,縣令有些裝不下去了。
一名衙役快步上前,附在他的耳畔,小聲地耳語了幾句。
縣令眼眸一亮,神色立刻鎮定了不少。
“證人先是作偽證,之后又翻供。他們的話,不足為信。此案復雜,還需從長計議。你們先將疑犯和幾個證人關起來,擇日再審。”
撂下一句話,縣令起身離開。
柳冬梅看著他的背影,皺了皺眉。
縣令說擇日再審是假,想要殺人滅口才是真。
只是這胳膊擰不過大腿,縣令是永安鎮最大的官。
這永安鎮,還不是他一個人說了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