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被他的舉動,嚇得四散而開。
反觀柳冬梅,卻是淡定地站在原地,連動都沒有動一下。
有人擔心她的安危,大喊一聲:“算命的,快跑啊!”
然而她像是沒聽見一般,只是冷漠地看著,小廝身上的陰氣,變得越發濃郁。
哐當!
小廝手中的匕首,在快要刺中柳冬梅的胸口時,突然掉在了地上。
小廝痛苦地瞪大眼眸,雙手不停地拍打著自己的脖子。
慢慢地,他的雙腳離開了地面,懸浮在半空中。
就好像有一只看不見的大手,將他提了起來一般。
百姓們看不見,但柳冬梅卻看得清楚。
勒住小廝脖子的,是一縷陰氣。
眾人見此,突然聯想到了那一日的女鬼。
“算命的,你還愣著做什么,趕緊救人啊?”
“他要殺我,我為何要救他?”
她冷漠地看著,絲毫不為所動。
說話的人一聽她這話,立刻閉上了嘴。
他知道柳冬梅說得沒錯,若是小廝剛才要殺的人是他,他現在也會選擇見死不救。
畢竟沒有人能夠大度到,去救一個想要殺自己的人。
更何況沒人能夠保證,等將人救下來后,這個人會不會恩將仇報!
小廝死了,死在了熱鬧的集市上。
柳冬梅看著他倒在自己的算命攤前,嫌棄地皺起眉頭。
“晦氣!”
柳冬梅拿出聚陰符,將集市上的陰氣收了,以免陰氣影響到旁人。
而后,她低頭看了看被掀翻在地,桌腿摔掉了一條的木桌,有些郁悶。
這張木桌,是她租來的。
現在弄壞了,得賠商戶銀子。
柳冬梅嘆了一口氣,轉身去找商戶。
商戶倒沒有趁機坑她,只讓她賠了五十文錢。
剛賠完錢,柳冬梅一轉身,便看見衙役來了。
商戶搖了搖頭,惋惜道:“冬梅,你恐怕有麻煩了。”
“不用擔心,那個人又不是我殺的。這么多人給我當證人,就算官府的人懷疑我,也不能定我的罪。”
“要是真這么簡單,那就好了,哎!”
商戶搖搖頭,并沒有柳冬梅這么樂觀。
兩名衙役來到小廝的尸體前,查看了一番后,又詢問了路人。
路人指了指柳冬梅。
很快,衙役便來到柳冬梅的面前。
“怎么又是你?”衙役將柳冬梅認了出來:“這個人是你殺的?”
“不是我殺的,是他自己突然暴斃。這些看熱鬧的人,都能替我作證。”
“這些證人,我們自然會逐一詢問。不過你現在得跟我們去一趟衙門,配合我們查案。”
“好,我跟你們走!”
兩名衙役,一個人走在前面帶路,另一個人則跟在柳冬梅的身后,防止她半路逃跑。
柳冬梅以為,他們是帶她去衙門,開堂審案的,不料卻被衙役直接帶到了大牢。
看著眼前的牢門,柳冬梅步子一頓。
“不是配合查案么,怎么帶我來這里?”
“是配合查案,但大人現在在接待貴客,沒空見你。你現在這里等著,等大人得空了,就會傳喚你。”
“那我回家等。”
“那可不行!”柳冬梅轉身要走,卻被兩名衙役攔了下來:“你可是本案的重點疑犯,萬一你跑了怎么辦?”
“進去等著,只要你真的沒罪,明日就能離開了。”
見衙役不打算放她離開,柳冬梅眼眸一轉,乖乖地走進牢里。
兩名衙役將她帶到獄卒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