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幫手將辟邪擺好后,小廝坐上牛車,往回走。
墓地離永安鎮不算太遠,來的時候,牛車上拉著辟邪,用了將近一個時辰。
回去的路上,只有他和他請來的四個幫手。
牛車的負擔輕了不少,照理說,速度應該會比來時快得多。
可他們走了半個多時辰了,依舊還在郊外。
“奇怪,走了這么久了,怎么還沒看見永安鎮?”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感覺我們一直在這附近打轉。”
“不會吧?”小廝轉頭看向四周:“這四周看著都差不多,你是怎么看出來,咱們一直在打轉的?”
“直覺!”
幫手跳下牛車,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在距離他最近的一棵樹的樹干上,留下了一個記號。
末了,他丟掉石頭,重新坐上牛車。
“希望是我敏感了,繼續走吧!”
話落,另一個幫手點點頭,駕著牛車繼續往前走。
頭頂上的天空,已經黑透了。
一行人坐在牛車上,行駛了大概一刻鐘的時間,一個幫手突然道:“停車!”
“怎么了?”
駕牛車的男人,將車停下來,疑惑地看向他。
只見他從牛車上跳下來,來到大樹前。
“這……這是我剛才留下的記號,我們果然一直在這里兜圈子!”
聞言,小廝有些懵。
“怎么會這樣?”
“你老實說,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東西?”
男人回到牛車前,冷冷地盯著小廝。
小廝咽了咽唾沫,將盜石獅子的事情,和柳冬梅說過的話,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混蛋,我們兄弟幾個,被你給害慘了!”
“什么意思,難道那個女人說的是真……真的?”
“八九不離十吧!”男人皺緊眉頭:“干我們這一行的,多多少少都會一道一些怪事兒。今天這事兒,一看就不正常,多半跟咱們送的東西有關。”
小廝有些慌:“那怎么辦,我們不會被困死在這里吧?”
“你想死那是你自己的事情,我們兄弟幾個,可不陪你,哼!”
男人冷哼一聲,看向年齡最小的少年。
“老幺,你還是童子身吧,你去那邊尿一泡尿!”
“沒問題,我正好尿急!”
老幺從牛車上下來,走到樹干前撒了一泡尿。
他們這些行走江湖的人都知道,童子尿能破鬼打墻。
老幺提了提褲子,返回牛車。
兩輛牛車繼續前行。
一刻鐘后,小廝見那棵大樹沒有再出現,忍不住問道:“咱們是不是離開剛才那個鬼地方了?”
“嗯!”
得到男人的肯定,小廝稍稍松了一口氣。
回到永安鎮,小廝拿出五兩銀子,遞給男人。
男人看了一眼,沒接。
“這一趟得加錢!”
“之前咱們可是談好了價格的,為何突然要加錢?”
“你還好意思問我為何?”男人一把揪住小廝的衣襟:“你差點害了我們兄弟四人,我們還救了你一條性命,你說應不應該加錢?”
“加,加,你先放手!”
“哼!”
男人冷哼一聲,松開了小廝的衣襟,伸出兩根手指。
“二十兩!”
“真黑!”